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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长柳和柏哥儿几乎是同时起床的,他坐在门口醒了睡,柏哥儿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着外边。
一阵风吹过,长柳打了个哈欠,又抻了个懒腰,揉揉脸后站起身道:“我们做,做饭吃吧。”
“哦,”
柏哥儿应了一声,赶忙跟上,“来了。”
长柳做早饭,柏哥儿就去把鸡鸭鹅开出来,又喂了点东西,然后就背起了背篓。
“哥夫,我割牛草去了。”
“嗯,”
长柳刚把米下锅,搅和了两下后拿着锅铲追出去,朝柏哥儿喊,“别,别去远处,就在,在家附近割点儿。”
柏哥儿走出去有一段距离了,还是转过身来乖乖地应着:“好。”
然后背着大背篓沿着田埂走,走了两步又弯下腰去挽起了一小截裤腿,免得露水打湿了裤子,走起路来不舒服。
长柳在家中做饭,抽空扫了院子,然后去菜地里头摘菜,回来后又打开了小铺子的窗户,拿鸡毛掸子把里头上上下下都清扫得干干净净。
估摸着柏哥儿割牛草要回来了,他这才去灶屋准备炒菜。
两道菜刚炒好,柏哥儿正好到家,喊着:“哥夫,来拿一下背篓里的东西。”
长柳赶紧跑出去,看见背篓顶上有一把嫩绿的辣椒叶,便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好,好了。”
“哦。”
柏哥儿应着,背着草走到牛棚前,然后抓着背篓带子歪了一下身体,将背篓里的牛草全都倒在了地上。
大水牛立马上前来,从两根栏杆中间伸出头疯狂地吃着,新鲜的草还带着露珠,吃上一口嚼得脆脆的。
柏哥儿摸摸它的角,笑着道:“多吃点。”
抹了把汗后又转身去打水,给它把水槽灌满。
长柳把辣椒叶洗了一下,又剁了点儿姜蒜沫,等锅里油辣了以后放进去翻炒两下,然后把辣椒叶也扔进去爆香,再放点盐和葱花就可以出锅了。
又是一盘菜,还带着清香呢,最下饭了。
长柳在灶屋里的小桌上摆好了菜,然后出门去喊:“柏,柏哥儿,吃,吃饭了。”
“哦,”
柏哥儿赶紧洗了手,道,“来了。”
两个人坐在灶屋里吃饭,长柳给柏哥儿夹了一块辣椒炒鸡蛋,道:“今天这个炒,炒鸡蛋,可放了不,不少油呢,快吃。”
他瞅着柏哥儿太瘦了,总是想方设法地做点好吃的来补补。
柏哥儿用力点头,端着碗大口大口地扒饭,想吃什么就夹什么,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这种日子真美好。
他跟长柳说:“哥夫,等会儿吃完了饭,我去把地里的辣椒叶都摘回来,咱们晒干了冬天里打火锅吃。”
长柳看着他吃饭胃口也变好了,点点头道:“行,还,还可以拿坛子再,再腌点,早晨就着粥吃。”
“好。”
柏哥儿冲他眯眼笑着,很开心。
吃完了饭后洗碗,长柳去铺子里算账,顺便等着柏哥儿过来教他识字记账那些,院子里突然传来黑娃的声音:“有人在家吗?叔爹?柏叔?”
长柳从窗口探出头去,笑着回:“小黑娃,啥,啥事啊?”
黑娃拎着一小篮子板栗,往上递了递,道:“我哥今早和我阿爹上山,他捡了不少板栗,让我给你们送来。”
“来,过来。”
长柳朝他招招手,黑娃走到窗台前站着,正好高过窗台一个头,便将板栗放在了窗台上。
“你,你吃饭了吗?”
长柳摸摸他的小脸蛋,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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