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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赵时路抬眼看了看门外的人,清了清嗓子,很是心虚地用手扫着鼻尖,道,“那什么,他是我男人,兰叶。”
“啊?”
长柳和张青松同时震惊到了。
听见这话,长柳吓坏了,立马追问:“路哥儿,到底咋回事啊?”
赵时路垂着脑袋叹了口气,也不再瞒着了,便道:“我和他在京城成亲了。”
“天呐!”
长柳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真是好大一个八卦。
但是成亲后的第二天早上,兰叶的母亲就将赵时路叫过去训话,说他出身不好,又是个小哥儿,让他不要善妒,要多为相公考虑,日后多多为相公纳妾,好为兰家开枝散叶。
赵时路受不了这个气,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偷摸儿走了。
但是这些话赵时路没说,他怕气着长柳。
再说也都过去那么久了,不重要了,便道:“他是京城里的世家少爷,我就是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小哥儿,我觉得还是不大般配,所以我不想同他好了。”
长柳知道绝不会是因为这个,他很清楚路哥儿的性子,路哥儿绝不会这样瞧不起自己,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此刻见他这样说是越听越心疼,便轻轻拍了拍他,安抚着:“没事儿的路哥儿,我养你一辈子,我们好一辈子。”
张青松觉得就这样把人拦在门外也不大好,便上前道:“你先进来吧,有事儿屋里说。”
话音落,兰叶这才提起脚步缓缓走到赵时路面前。
有了光亮以后,这才发现他脸色凶得吓人。
赵时路抬头与他对视上,方才还如秤砣一般的心突然又软了,然后便听得兰叶略带委屈又气愤地质问:“你负我?”
听见这话,刚关好院门回来的张青松一愣,转头看向自己的夫郎,心中大骇:居然是路哥儿的风流债?
赵时路有些不自在,频繁地用手指扫鼻尖,清了清嗓子后道:“没,没负你。”
“呵。”
兰叶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后转头就走。
长柳和张青松都还没反应过来,赵时路倒是先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人,“都说了没负你,你咋不听呢,这么晚了上哪儿去,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怎么一个人来的,没人跟着你吗,你吃东西了没?”
唠唠叨叨的,看起来关心极了。
兰叶却气愤地拂袖甩开他,仍在赌气,“不用你管。”
赵时路一下子急了,“你不要我管要谁管?”
他们两个人吵架,长柳看得正起劲儿呢,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
转过头去,看见张青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屋里走。
进了屋关上门,张青松这才道:“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长柳被他牵着手巴巴地跟在后头,仰着脑袋问:“那个人会不会是坏人呀,路哥儿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哥儿,我怕他欺负路哥儿。”
“小两口的事,怎么能叫欺负?”
张青松笑了,转头弯下腰扛起长柳就往床边走,然后将他轻轻扔了下去,“别操心了,兰大人不是那种人,他们应当是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兰大人?”
长柳被他压在身下一脸迷茫,“那个人是兰大人?”
张青松常年在镇上,知道的事情自然比长柳多,点点头,回:“嗯,兰叶就是兰大人。”
说完,解开夫郎的衣裳,埋头轻轻咬了一口,磨着牙委屈地道:“能不能不惦记别人了,我明儿一早就回镇上了。”
长柳这才回过神来,拍拍他的脑袋宠溺地道:“没惦记别人,只惦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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