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很理智的,能出气就行了,真把人打坏了,我哥第一个弄死我。”
程安呵的一声笑道:“你哥还挺讲道理。”
下课铃打响了,肖晓向手心哈了口热气,搓搓手,准备趁乱开溜。
“大冷天的你也别站这抽烟了,烟有什么好抽的,对身体又不好,晚点再被主任老头逮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程安咬着烟蒂,看着少年走远。
他烟龄有五六年了,母亲并不知道他抽烟,可能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和他说吸烟有害——一个在他眼中还称不上懂事的半大小子。
正常人生活的世界还是美好的,怪就怪在,他在过往人生的扭曲的路上,接触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把自己自闭的与一群不入流的东西锁在小匣里,不愿踏出,眼见着钥匙在手里斑驳出腐蚀的锈迹。
至少明天不会踏出,不会改变——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程安想了想,在“不能”
前加了个暂且,将燃到一半的烟,弹进了雪堆里。
次日,程安作为“目击证人”
出席教导室,陈述“证词”
。
两伙学生掐起来时,的确是人多那方先动的手,但动手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身处人少阵营的肖晓骂的实在太难听。
肖晓垂着头,背着手乖乖听训,完全看不出昨天掐架时气焰嚣张的样子,装的非常孙子。
一屋子家长,不时蹦出三言两语,为自家孩子辩白。
“我家儿子可老实,就爱好打个篮球,那绝对是被波及了。”
程安以教导主任的做派为模板,亲切而不失官方的说道:“这位同学是带头打人那个。”
“这老师怎么还带着伤啊?”
一名家长照着自家孩子的脑袋,杵了一下,“让他们给碰着了?”
程安头上和手上的绷带都还没拆,听着这话戏多的咳了两声,正色道:“不要责怪孩子,和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着了。”
肖晓默默的看着他表演,要不是现在教学楼墙根底下还有个烟头,都要被对方良师益友的样子给打动了,装还是他程老师会装。
有个声音尖刻的女声,啧啧道:“哦哟,受伤又怎样,你当时在那你就该拉架,你瞧瞧我孙孙的脸,都青了呀,这是你们老师失职,学校没管好呀。”
有讲道理的,就有不讲理的。
教导主任嘱咐“老实巴交”
的程老师回办公室歇着,正在这时有人敲了两下教导室的门。
肖晓听到动静,抬起头,先是喜悦又快速绷起了表情,小声喊道:“哥。”
来人很抗冻的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单衣,袖子还向上挽了两截,充分诠释了年轻人火力旺这一说法。
一双显凶的三白眼,眉骨上有道疤,留着寸头。
程安正向外走,和他打了个照面。
曾经见过。
记忆快速倒退,定格回当时的场景,与面前的人对应上。
世界真是小,肖晓说他哥是“看场子”
的,程安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看得竟然是他近期出入的赌场。
虽说两人只在老立带他认人时见过一次,但是对方明显也认出了他。
前一秒还“风和日丽”
的程老师川剧变脸,背对众人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对方不要多话。
肖远无意多事,冲程安略一点头,瞪了他弟弟一眼,和教导主任了解情况去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