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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正要摆出狗趴的姿势,翘起的屁股忽然被男人的“黑手”
,响亮的扇了一巴掌。
程安愣了一下,默默分开腿,将屁股抬的更高了。
身后的男人声音带笑的说:“真想挨操?”
捏他被打出掌印发热的屁股,接着从床头处拿了软膏,又道:“平趴着。”
冯川“财大器粗”
的将满管的药膏一次性全挤在了手上,让物件从内裤里弹出来,自己上手撸动了两下,趴在程安的背后,挺着沾满软膏的性器在程安的臀缝间摩擦,善良的说道:“给你上点药。”
上药是真的,快感也是真的。
程安能清楚的感觉到,冯川那存在感极强的物件,在两瓣臀肉间滑动着掠过肛口时的私密触感。
男人在不插入的前提下,连捏带蹭的玩起了他的屁股,并以这种方式,压着他律动了起来。
冯川的腰很有力,挺动时,程安的阴茎也与身下的床铺产生了自慰般的研磨。
男人在他的脖颈间喷洒气息,“还没干你呢,就喘的这么厉害。”
久违的在他锁骨以上的明显位置吮啃出一个暧昧的印记。
程安偏着头,斜着眼角看向压着他的男人,眼尾有风情,笑容却是有几分反向的张扬,“是冯先生硬起来时太欲了——光是看着你这张脸,我都能射出来。”
牌局上的人说程安坐桌时嚣张欠揍不是没来由的抹黑,哪怕是在床上任由享用的时候,也不会从头驯顺到尾,莫哪刻忽然起刺,令人更加想要将他狠狠攀折。
冯先生也笑了,笑得比程安更不像个东西。
“这恐怕就由不得程老师了。”
程安勃起的性器被剥夺了射精的自由,又被男人压回床上,带动着在床褥上不住的进行着自淫般的律动。
“程老师第一次有性冲动是什么时候?”
冯川在性事上向来端得住,继续开他的读者交流会,借着书中的内容调戏起身下的人,“是怎么射出来的——用手,还是像这样抵着被子蹭出来的,嗯?”
程安羞透了,绷着不说,于是男人又略直起身,一下又一下的带着力道扇他的屁股,直到那两团软肉被打的比他的脸更红了,才服软的开口,“初中……”
“怎么弄出来的?”
“……”
“用手撸出来的……”
程安已经很有感觉了,冯川的追问一直在引导着他,令他脑内根据字词回想起射精时的爽感,愈发的想喷涌出来。
冯川刁横的兽欲阈值很高,本就是个“超长待机”
,看不到身下人被占有时的放浪表情给他助兴,又不能强行闯进可以紧紧包裹着他的“归宿之地”
,变本加厉的捏蹭起胯下的身体。
男人断断续续的顶了他不知道多久,每次在程安快要高潮时又停下动作,憋得程安眼泪都差点下来了,最后相继射出的时候,物件肿痛了半晌才平复。
“瘾君子”
过了瘾,就不要他的“致瘾原”
碰了,背对冯川卷着被子,紧挨着床沿躺着,像团随时会滚走的寿司卷。
冯川知道是刚刚把人欺负到了,于是把“寿司卷”
扯“露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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