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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那些被回收的“废物”
们一样,送到了比“兽群”
更为低下的场所。
大抵是他在前几年的洗脑中,太过投入当一名身处上位的狩猎者,在之后为期两年的驯化中,哪怕脑子被开颅破坏,身体被各种药物奴化的改造,他始终还留着属于野兽的“铁爪”
——可以和指骨里的螺丝拧到一起的,仿佛猫科动物一样的指甲。
有客人喜欢他这款,甚至允许他带着“爪子”
服侍。
虽然他思维不再完整的大脑,被调教后,在客人冲他摇摇性器就会眉眼温顺的给跪舔,但在因改造引起的间歇性“身体机能紊乱”
病发时,脑中会在病痛中得到片刻清明,他也会恍惚记得自己并不是吃素的。
于是在蓄谋已久的反抗中,他带着满身的血迹叛逃,一头闯进这个对于他来说极度陌生,格格不入的现实世界。
四脚飞奔的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肯定是个异类,所有见到他的行人,无不惶恐的发出骚乱的声音。
直到他徒手攀上十几层的楼,又从楼顶在临近的楼宇间跳跃,甩掉追兵,娴熟的破解一户人家的门锁,躲了进去,在外面的世界里看到了第一个没有对他抱有异样眼光的人。
年轻的男人正在独自享用他的晚餐,与满脸警惕的闯入者对视上的那刻,只是有些疑惑的偏了下头,对着喉咙里“呼噜”
着兽类进攻前鸣响的闯入者,波澜不惊的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贴心的使用了本国的语言询问,语气正式。
脑子遭到破坏后智商被打回到个位年龄的202,没感受到恶意,于是像个在邻居家捣乱的小孩被揪到了似的,有点无措的将身子退回到餐厅的门后,探出半张脸看着对方。
可能是他态度转变的太快,男人被他的怂样逗得笑了笑,放下手中正在切割牛排的刀叉,向他招手,“过来。”
并冲着一副疯狗姿态的闯入者笑道:“别怕,我不咬人。”
202迅速的过去了,因为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两年多的奴化令他在绝大多数时刻都能像只温驯的犬一样,而在饥饿时靠抢食过活的“兽”
,只会遵从本能。
他用脏兮兮的手爪抢走了男人面前的牛排,饿死鬼托生一样几口吞下,风卷残云起满桌精致的餐食。
男人没有阻拦,在一旁静默的观察着他的不同寻常——稚幼的脸庞,赤裸身躯上溅射到的不属于他自身的猩红,与脚并用的手掌,以及嵌在手指上的刃。
“小怪物。”
男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以呼唤的语气轻声道。
202摸了摸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判断自己吃饱了,于是舔着爪子,扬起脸,愉悦的“喵嗷”
了一声。
男人将蹲在餐桌上的他,扯着胳膊拉到身前,在他的头上轻抚。
不带任何他能闻出的情色意味,似乎只是觉得他毛皮鲜亮,所以爱抚两下。
训兽人员孜孜不倦的灌输给他的服从指令好似在一瞬触发了,于是他认主了。
他的主人轻易的打发掉了那些追堵他的人,将身份不合法的他,以合法的方式带到了远离他过往一切的遥远国度。
在将他领进家门的那刻,他有了名字。
“就叫你猫吧。”
主人说道。
小猫:“咪嗷。”
猫科动物的爪子平日里都是藏在柔软的肉垫下,危机时才会亮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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