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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没看见,昨天来了个墨镜背头大帅哥,咱江总那张万年冰山脸哟,唰一下就融化了,整个人秒变小媳妇……那蜜里调油的场面,我是亲眼所见!”
“何止啊!
俩人一进屋,‘咔哒’一声就把门反锁了,百叶窗也‘哗啦’全落下来,捂得严严实实。
光天化日的,整整四个小时才开门。
我也是亲眼所见!”
“没错,我想给江总送文件,屋门根本打不开,里面还有奇怪的声音,我更是亲耳所闻!”
“不对啊,我记得江总的办公室,当初是特别做的隔音,你在门外头真能听见声音?”
“哎呀这不重要!
重点是,这位帅哥百分之百是秦效羽,我闺蜜是他铁粉,我发了个糊到亲妈都不认识的背影给她,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当场就嚎出来了,说烧成灰都认得自家正主,她是唯粉,现在正哭得死去活来呢!”
…………
这些传闻有鼻子有眼,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
江劲恒病情大好,精神头刚一恢复,就到公司视察,自然这些“亲眼所见”
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江赫宁借机跟父亲递交了辞呈。
理由诚恳又直接:最近围绕自己的私人话题,给公司带来了不必要的关注和影响,他难辞其咎,故决定辞职。
江劲恒极力挽留,但见自己这个儿子确实志不在此,也决定不再强迫他,大手一挥,同意了申情,让他爱干嘛干嘛去。
江赫宁交接工作干脆利索,给自己和秦效羽安排了个短暂假期,出去旅行。
说是旅行,更像是故地重游。
第一站,他们带着营养品去看望了陈姨。
老太太的尿毒症控制得不错,近来脸色红润,嗓门也敞亮。
几个老姐妹正陪她在院里搓麻将,战况激烈。
一见他们来,孃孃们牌也不打了,都热情地招呼着,陈姨拉起江赫宁的手上下打量,又拍着秦效羽的胳膊:“结实了,看着成熟不少。”
说完转身就笑盈盈地钻进往厨房,风风火火地张罗饭菜去了。
饭桌上热气腾腾,江赫宁笑着给她夹了块鱼:“您现在这日子,过得可太滋润了。”
“那可不!”
陈姨眼睛笑成两条细缝,话头却转得干脆,“我啊,天天安逸得很,就是心头还吊起块石头,你们两个娃儿,到底啥时候把事办归一噻?”
“我们什么事啊?”
江赫宁问。
“结婚啊,现在好多国家和地区都能扯证,你们俩都耍了楞个久喽,不考虑考虑吗?”
“您还知道这些?”
江赫宁笑道。
“又不是什么难懂的事,”
陈姨憋憋嘴继续道,“还是说你们只是玩玩,根本没想过要正儿八经安个家?”
“不是玩玩,我们对感情都很认真。”
秦效羽放下碗筷,郑重其事地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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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