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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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15页）

她说：“我想要答案，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点上一支烟，然后递给她。

她接过来吸了一口，眨眨眼睛。

“我似乎能品出烟味了，”

她说，“也许真的品出来了。”

她笑起来，“嗯，是尼古丁的味道。”

“影子让我去找她们的，”

她说，“他叫我找她们要水喝。”

“我想，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泉水的魔力。

不管怎样，他死在那棵树上是件好事。

这样我就能知道他一直待在什么地方了。

他已经退出舞台了。”

“你设下圈套，陷害我丈夫。”

她恼怒地说，“你们这些人，早就把圈套设好了。

他心地善良，你知道吗？”

“当然，”

他说，“我知道。”

“你们为什么要利用他？”

“这是必要的模式，用来分散注意力。”

世界先生说，“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估计我会削尖一根槲寄生的树枝，到梣树脚下，把它插进他眼睛里[105]。

外面那些混战的傻瓜们永远抓不住事实的真相。

这根本就不是新与旧的问题，只是模式的问题。

现在，请把树枝给我。”

“为什么你那么想得到它？”

“它是整个不幸事件的一个纪念物。”

世界先生说，“别担心，它不是槲寄生。”

他露出笑脸，“它象征一支长矛，而在这个令人遗憾的世界里，象征物可以代表事物的本身。”

外面的骚乱声更大了。

“你到底站在哪一方？”

她问。

“这不是站在哪一方的问题。”

他告诉她，“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回答你。

我总是站在胜利的一方。

这是我最擅长的事。”

她点点头，但没有交出手中的树枝。

“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她说。

她转身背对着他，从山洞洞口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