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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斌提议我们去夜市那边玩会,虽然吧,我也不怎么想去。
但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他。
开车到了夜市,夜市人流拥挤,旁边的烤串发出的滋啦声和浓郁的肉味让人食欲大增,我咽了咽口水,沈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他拍了拍我的背,说:“这种路边摊都不卫生的。”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半截,卫不卫生我不知道?我家旁边就是小吃街,就是摆着这些路边摊,我天天吃,我都还没毒死呢。
我看着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少爷,一个捂着耳朵嫌吵,一个紧蹙双眉捂着鼻子嫌不卫生,我都不知道是我跟着他们委屈,还是他们陪着我更委屈。
沈斌凑过来问我想吃什么,我指了指远处的在他认知里算健康的棉花糖,他点点头,问沈烬川吃不吃,沈烬川别过头说自己当然不吃。
沈斌逆着人流去买棉花糖,我们两个站在一家街铺的旁边。
沈烬川一直扇风,很讨厌这股味道。
他捏着鼻子说道:“要不是我爸为了你要求我来,我才不来这种地方呢。”
我动了动嘴角,这个小少爷一说话就显出他高傲得要死的性格,“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他偏过头懒得跟我回话,
终于沈斌拿着棉花糖递给我手上,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声响,掏了掏右手边的裤兜,他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喂。”
然后转身走到旁边。
果然大人接电话都不给旁人旁听的机会啊。
我吃着手里的棉花糖,觉得索然无味。
旁边的人嘈杂又拥挤,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对我们说一声:“喂。”
这声音比沈斌听上去年轻多了。
怎么现在人打招呼都用喂,嘿这些字了吗?
我转头,一个年轻的小卷毛男孩向这边招了招手,不过,是招给我旁边人的。
他过来拍了拍沈烬川的肩膀,上下打量:“烬川还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说完他还看了我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烬川一脸遇到救星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我爸让我来的,我都要被熏死了。”
小卷毛拢过他的脖子,跟他耳语,“旁边的女生是谁啊?”
沈烬川瞧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爸的一个亲戚。”
我只能看到他俩拢着肩膀背对着我聊天,我再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打电话的沈斌,无奈地勾了勾嘴唇,心里一直在后悔今晚出门
后来沈烬川和他的好兄弟挥手再见,沈斌也打完电话,跟我抱歉地说现在有急事只好让我们先回家了。
我求之不得的点点头。
坐在沈斌的车里,车内冷气开得很足,这次还换了一瓶车载香薰,浓重的雪松味,我感觉置身在冬日里。
我和沈烬川各坐两边,我撑着下巴看车窗外的夜景,点点路灯连成一条不断的白线,牵扯着这座城市的心脏,大街小巷的店铺,不同店牌闪着冷淡的白色光线,折射到车窗上,投射出几抹光线在我的脸上。
空虚的时间塞满了我的胃,而我只想呕出只吃了一半的腻得要死的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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