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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粥还烫着,保温箱的侧袋里放着一小包张奶奶喜欢的榨菜——林凡特意绕路去菜市场老摊位买的,老板娘认得他,多抓了一小把。
牡丹社区3号楼前聚集的人还没散尽。
电梯故障的黄色警示带还在,但楼道里己经打扫干净。
几个大爷大妈坐在楼前花坛边聊天,看到林凡穿着骑手制服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哟,小林总来啦!”
“今天还亲自送啊?”
林凡停车,取下头盔,腼腆地笑笑:“张奶奶的粥。”
502的门虚掩着。
林凡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奶奶颤巍巍的声音:“进来吧,没锁。”
推门进去,不大的客厅里,张奶奶正坐在旧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相册。
电视开着,音量很小,放的是戏曲频道。
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和点心——都是邻居们这两天送来的。
“张奶奶,您的南瓜粥。”
林凡把保温箱放在桌上,取出还冒着热气的餐盒,“还有榨菜。”
“哎,好,好。”
张奶奶放下相册,要站起来,林凡赶紧过去扶住她。
老人的手很瘦,但握得很紧,“小林啊,今天电视上看见你了,穿西装,精神!”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您还看发布会了?”
“看!
怎么不看。”
张奶奶眼睛里有光,“楼里好几个老姐妹一起看的,都说你讲得好。
那个‘地网’什么的,我们听不懂,但你说‘饺子、药、蛋糕’,我们懂!”
她拉着林凡坐下,指着相册上的一张黑白老照片:“你看,这是我刚搬进这楼的时候,1986年。
那时候楼里住的多是机械厂的工友,谁家包饺子,满楼道都送;谁家孩子生病,大伙轮着帮忙照看;谁过生日,凑钱买蛋糕……可不就是你说的‘地网’嘛!”
照片上是年轻的张奶奶和几个工友,站在崭新的楼前,笑得灿烂。
背景里,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
“后来啊,厂子倒了,人搬走了,孩子长大了。”
张奶奶着照片,“楼里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关上门,各家过各家的。
要不是你们搞这个‘记忆墙’、‘每日餐’,我都快忘了……邻居还能这样。”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天我被困在电梯里,心里其实没怎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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