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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徕绝望,欲哭无泪,扭头求助韩遥。
“扑哧。”
韩遥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
谢徕朝景溪礼貌笑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拉着韩遥出去。
这次特地把人拉远了说话。
她冷冷地说:“你笑够了吗?”
“不好意思实在没绷住,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韩遥眼泪都笑出来了,“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她怎么会那么想,老婆,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喊你,真是稀奇。”
谁懂那么一张漂亮脸蛋,一本正经说谢徕是她老婆的救赎感。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她自己非那样想。”
绝望就绝望在她什么也没做,自己解释她还不听,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笑够了,韩遥收敛表情,“我觉得你干脆将错就错,顺着她来吧。”
“这怎么行!”
谢徕激动,“我根本不是她女朋友,怎么顺着她来。”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怎么当人老婆啊。
韩遥难得正经起来,分析情况:“依我看她刚才头痛就是因为用脑过度,而且她昏迷了这么久,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你先顺着她来,别提也别让她想以前的事情,尽量少刺激她。”
“大不了到时候跟警察说清楚,你就辛苦一下,又不用装多久,等她好些你再解释也不迟。”
第n次回到病房,谢徕别别扭扭地坐在一边,死活不说话。
韩遥替她说:“你猜的没错,你们就是一对。”
景溪一副了然的模样,矜持地点点头,“不出所料。”
她很快适应身份,诘问谢徕:“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谢徕尴尬的笑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我跟你开玩笑呢,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没想到你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景溪没再为难她,纤纤素手覆上她的手背。
谢徕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的很平整,放松状态下筋络明显,也很温暖,刚好景溪的手很凉,很适合做她的暖手袋。
她垂眸,敛眉,委屈状。
“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我不喜欢。”
谢徕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是在学生时期,毕业后工作每天都忙得团团转,也加上没遇到喜欢的,距离上一次牵手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前了。
手被牵住的那一刻,谢徕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冻的本能地哆嗦了下。
像掌心突然攥着一捧处雪,冰冷的同时又很光滑,看得出来,是被精心呵护过的手。
被这样的一张脸盯着,谢徕心脏砰砰跳,从头顶红到了脚趾,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耳根滚烫,烧着她的神经发麻。
不自在地抽回手,手背残存的丝丝凉意明显,像是刚从冰天雪地中挣脱,立马回到温暖的地界,温度迅速攀升,她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景溪眯眼,“你的脸很红,很热吗?”
“有点热,可能是刚才跑累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
景溪大度地原谅她了,“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谢徕又老脸一红,害羞地摸了摸耳朵。
眼见暧昧气氛越来越浓,韩遥掐准时机打断,“好了好了,以后再‘叙旧’,先吃饭吧。”
景溪有很多问题,她为什么会在医院,谢徕说的“追杀”
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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