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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怎么了?”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谢徕选择装傻,亦或者除了装傻,她也没有别的选项了。
鼻尖又向下压了几寸,轻轻蹭着谢徕的鼻梁,谢徕闭上眼,小幅度地偏头,躲开她的亲近。
一开口,嗓音说不出的哑,“不要闹了。”
“你说过的,在家里可以亲。”
景溪眨眨眼,顷刻间眼泪已经含在眼眶:“为什么不亲我,你不爱我了吗?”
谢徕震惊了。
“你这都哪学来的话?”
她老实回答:“电视剧。”
后悔给她看那么多爱情剧了。
没给她反应时间,景溪的手已经摸索到她的小腹,隔着衣服布料,折磨人一样上下抚摸。
谢徕猛地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仰着脖子求她:“你先起来好不好。”
另一只空着的手撑着床,半坐起来,想跑。
景溪换了个姿势,两条细腿勾着她的腰,双眸妖冶动人,凑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不好。”
谢徕饶是定力在足也经不起这么直白的勾引,满脸涨红,耳尖要滴血似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两人交缠的气息,像香醇的葡萄酒,酿出一种甜腻腻的味道。
指尖残存着方才牵手时,景溪传来的凉意,硌的她手脚发麻,她又往前挪了几寸,两具炽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景溪圈住她的脖颈。
昨天在锁骨处留下的咬痕泛着浅红,一想到谢徕顶着这处咬痕出去了一整天,景溪莫名感到沸腾,心情舒畅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程度。
她将唇贴上那处咬痕,印记与唇瓣完美契合。
这样才对,谢徕是她的妻子,什么师姐师妹,什么最好的朋友,通通都可以丢掉,她和谢徕才是天生一对。
她掐住谢徕的脸,逼迫她的目光中只留下自己,明明是非常强势的动作,偏偏眼神很单纯,语气松快,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老婆,为什么不亲我呢。”
谢徕被磨的没了脾气,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缓缓低头,凑到她唇边,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地方。
只贴了贴,就像受惊了的兔子般迅速弹开,闭上眼睛忏悔:“好了吗?”
柔软的感觉转瞬即逝,景溪意犹未尽,看到谢徕这副模样,低低的笑,笑声蛊惑又迷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徕偏头,红着耳朵:“你别笑了。”
景溪眼底火热,勾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轻柔的吻她的脖子,从下颌吻到锁骨,像一只小猫在讨好地舔,谢徕猛地攥紧床单,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却意外勾住了她睡裙的细肩带。
那肩带细的像一缕丝线,松松垮垮系着个蝴蝶结。
只要轻轻一拉,睡裙便会自上而下滑落,将藏在肩带下的风光尽数展露,蝴蝶骨蛰伏于此中,似是蓄势待发的碟。
只要轻轻一拉。
这个念头在谢徕脑海里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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