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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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密语的回声下（第1页）

那只黄色的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密道陷入了无比的静默。

不是死亡的静，而是压迫性的、古老的、如同万年岩层沉睡时偶然睁眼的一瞬间。

Aurelia站在门前，喉咙干涩，一滴冷汗沿着她的颈窝滑入背脊。

蛇怪。

没有人告诉过她蛇怪的眼睛有多大，像一潭凝固的毒液。

透过那道门缝，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道眼神冻结。

不是首视——她没敢看得太深——但即便是余光，也足以让她呼吸困难。

她缓缓退后。

可是她知道，门己经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那并非一只普通的蛇，也并非全然陌生的存在。

它知道她是谁。

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不是他。”

不是蛇语。

但也不是人类的语言。

是一种夹在梦与死亡之间的呢喃。

Aurelia几乎要跌倒，却在此刻，一道人影悄然从通道另一头浮现。

熟悉的气息如夜雾包围她。

Tom。

他穿着黑色校袍，步伐轻柔，像是自黑暗中诞生的人。

他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将手按在那扇巨门上，低声用蛇语咏唱了一句：

“Selenorvarasth.Doslahar.”

蛇怪的眼睛随即闭合，门缝再次缓缓合上。

空气中那种濒死般的压迫感终于缓解。

他侧过脸看她，目光冷静却无法掩盖眼底的光芒。

“你找到了真正的门，”

他说，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沉吟，“比我预计的要快。”

Aurelia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那扇门，感到指尖仍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