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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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发觉（第2页）

“棒极啦！”

山姆说，“这事只有我才办得成。

瞧我逮不住她；老爷得知道知道我的本事。”

“哦，我说山姆，”

安迪说，“太太不愿意你逮住丽茜，要不，太太会跟你没完。

今儿早上，太太知道丽茜跑了时，她说：‘赞美上帝’来着。

可老爷动了气，他说：‘太太，你净说傻话。

’可说到底太太还是能叫老爷听话的。

所以，我们总是站在太太一边保险没错儿。”

“我还当是太太定准会叫咱们满世界地把丽茜追回来哩。”

“是想追回来，”

安迪说，“太太只是不愿意看到黑利把丽茜弄到手。”

不一会儿，山姆便骑着马朝上房跑来。

比尔和杰丽正在疾跑，山姆把两匹马牵到马桩旁边。

黑利的那匹马是个胆怯的马驹，见此光景，又跳又蹦，想挣脱缰绳。

院子里，一棵山毛榉洒满了浓荫，地上厚厚地铺着一层小而尖利的山毛榉果子。

山姆手里攥着一只果子，走到那马驹旁边拍打着，借口整理马鞍，把果子偷偷塞到鞍子下面。

这样一来，只要在鞍上稍一用力，就会刺激马驹的神经，又留不下任何看得见的伤痕。

就在这当儿，谢尔比太太出现在阳台上，招手叫他过去。

“山姆，”

谢尔比太太说，“你得给黑利先生带路，帮帮他的忙，可也别难为这两匹马。

杰丽上个礼拜有点瘸，别骑得太快了。”

谢尔比太太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但特别强调。

就在此时，黑利走出走廊，说：“哎，小的们，别半死不活的，时间不等人哪。”

山姆于是把缰绳递到黑利手里，扶住了马镫。

然而，黑利刚一碰到马鞍，那头性子强悍的马驹，便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把主人摔出好几英尺远。

山姆飞身去抓马驹的缰绳，结果马驹又把山姆踢翻在地，朝草地低的一边奋蹄而去。

同时，安迪又按照他们约定好的，放开了比尔和杰丽，让两匹马加快速度，紧紧追随着马驹。

于是出现了混乱的局面：山姆和安迪跑着叫着，麦克、摩西、曼娣和范妮，以及庄园上年龄较小的男男女女，也统统出来幸灾乐祸地凑热闹。

黑利的白色马驹，这时也似乎在精神上受到了感染。

前方，大约有半英里之遥的草地，可以任它驰骋，于是一纵身，它便奔入林间小径的深处。

终于，大约十二点钟的光景，山姆骑着杰丽，身边牵着黑利的马驹凯旋。

心里乐滋滋的谢尔比太太，这会儿迈步走上前去，对黑利发生的意外客客气气地表示了关心，竭力劝他留下吃午饭，说厨子立刻就把午饭端上来。

黑利经过通盘考虑之后，才不情愿地朝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