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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窈并没有刻意避开顾景琛和顾承钧。
城郊这所小学,是她和林念念精挑细选出来的——离家近、师资好、环境干净,最重要的是,校风相对单纯。
至于顾景琛会把顾承钧送来这里,那是他的选择,和她无关。
所以每次在校园里遇见,她都只是淡淡地扫一眼,像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然后径首离开。
走廊上、校门口、接送区、家长会……每一次,顾景琛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顾舒窈连停顿都不会有。
她会牵着昭昭的手,或者背着单肩包,步履从容地从他身旁走过去,像他只是空气,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像,她根本不认识他。
久而久之,昭昭也慢慢懂了。
昭昭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得很。
她见过顾舒窈对林念念笑得眉眼弯弯,见过她对江云客气又温柔,见过她对老师礼貌问好,甚至对楼下的保安大叔都会说一句“辛苦了”
。
唯独对那个人——那个偶尔会在校门口出现的、西装革履、看起来很体面的男人,还有他身边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顾舒窈的态度永远是冷淡的,像一层封冻多年的冰。
“姐姐,”
有一次放学,昭昭忍不住小声问,“那个……就是上次在校门口跟我们打招呼的叔叔,他是不是认识你呀?”
顾舒窈正低头给她整理书包背带,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不认识。”
昭昭眨眨眼:“可是他每次看到你,都会……”
“都会怎样?”
顾舒窈抬眸,目光淡淡。
“都会……”
昭昭想了想,认真地说,“都会很难过的样子。”
顾舒窈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那是他自己的事。”
说完,她牵起昭昭的手:“走了,回家,今天给你做糖醋小排。”
昭昭“哦”
了一声,乖乖跟上,心里却默默记下了——姐姐不喜欢那个叔叔,也不喜欢那个小男孩。
所以后来,在学校里碰到顾承钧,昭昭也学会了“不理会”
。
有时候在走廊上擦肩而过,顾承钧会好奇地看着她——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姐姐的眼睛,和他有点像,也和爸爸有点像。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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