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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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高力士的守护与沉默（第2页）

开元盛世，高力士的宅院始终简朴。

某日玄宗见其着洗褪色的紫袍，笑问：“将军何自苦如此？”

他答：“臣见王毛仲等恃宠奢靡，恐伤陛下圣德。”

后果有王毛仲谋逆案。

最惊心处在天宝年间。

玄宗沉醉《霓裳羽衣曲》，高力士趁献织锦时暗藏谏语：

“老奴闻霓裳曲终有‘离鸾别凤’之音，恐非吉兆。”

见玄宗不悟，他竟在骊山雪夜跪奏：“北疆军报如雪，陛下独宠安禄山，岂不闻‘霓裳之下，伏甲百万’？”

玄宗掷杯怒骂：

“阉奴敢离间朕父子！”

他却以头抢地：“臣非离间，实畏他日安胡儿踏碎霓裳！”

西、马嵬断肠：白绫上的慈悲

马嵬坡佛堂前，陈玄礼剑锋滴血：

“不杀贵妃，六军必溃！”

玄宗颤抖欲自刎，高力士夺剑泣告：

“陛下若殉情，则大唐真亡矣！”

他转向梨花树下惨白的杨玉环：

“老奴侍奉娘娘廿载，今请送娘娘…往生极乐。”

缢杀贵妃时，他用广袖遮住她视线，哑声念《往生咒》。

当香魂消散，他割下袍角覆其面：“老奴罪孽，来世当堕畜生道偿此债。”

转身扶起昏死的玄宗，对军队嘶吼：“贵妃己驾鹤西去！

尔等当护圣人入蜀！”

——这一刻，他以杀业护住社稷命脉，恰似佛教中“杀一贼而救百人”

的悲壮抉择。

五、巫州荠菜：孤臣的终极坚守

肃宗即位后，高力士被流放巫州。

见山谷荠菜遍野，当地人流放者皆不食，他采撷烹之，笑中带泪：

“此物在两京为珍宝，诸公何弃之？力士今方知，滋味不在舌，在心耳。”

遂作《荠菜诗》：“两京作斤卖，五溪无人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