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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1章 八百石胡椒的宰相（第2页）

政治手术：

当夜，代宗密召宰相常衮：

“卿可知，胡椒为何物？”

常衮茫然。

帝自答：“是遮羞布。

天下人只见胡椒，不见铁券。”

元载狱中上书：“陛下若念旧功…”

代宗朱批：“朕念旧功，故赐卿全尸。”

处决前，有神秘人探监。

元载见来人紫袍金鱼袋，惨笑：

“原来是你…刘晏。”

刘晏放下一壶酒：“恩师当年教我：‘官场如宴，先醉者死’。

学生敬您一杯。”

三、风雪刑场：金缕被下的绝命诗

大历十二年三月庚辰，元载赴刑。

那日反常飘雪，他囚车过街时，百姓投掷秽物。

有老妪哭骂：“我儿战死灵武，你却贪八百石胡椒！”

他闭目喃喃：“不错，是该骂。”

刑场上，监斩官杨炎是他提拔的。

递上断头酒时手颤，他接过一饮而尽：“宽夫（杨炎字），怕甚？死的是元载，不是你。”

突然高呼：“载死不足惜，愿陛下勿再用胡椒宰相！”

围观者皆愕然。

最后时刻：

他索纸笔，写绝命诗：

“寒灯孤影三十年，曾照青云到九天。

今日风雪埋朽骨，犹闻街市说胡椒。”

掷笔：“可传与史官。”

解衣见金缕囚服，刽子手不敢下刀。

他自扯开衣襟：“此非御赐，是吾妻所缝。

她说…死也需体面。”

刀落前忽睁眼：“且慢！

请问今日…初几？”

答：“三月廿八。”

他大笑：“吾生辰也！”

引颈就刃，血溅三尺雪。

妻王氏赐死时，焚毁所有华服，唯留初嫁布衣。

饮鸩前对使者说：“告元家列祖：新妇不孝，养出个八百石胡椒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