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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疼疼疼!
啊……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我只是过路的,是,是有人叫我来,说这里有……”
盛繁:“有什么?”
“你认识他是不是?你知道原本在房间里的人应该是谁。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眼神躲闪,被他用手电筒晃了眼,没心思再撒谎,只能点点头。
“是、是,我认识……”
男人欲哭无泪,好好的美人变成了暴力的金刚,不由分说按着他一顿揍,给他胆都吓破了,“是季家那个?”
果然。
盛繁继续追问:“那是谁派你的来的?”
男人没回答,冷汗涔涔冒,反问他说:“你、你是他的谁?我怎么不认识——啊啊啊!”
盛繁真没什么耐心了,皮鞋踩到底,声音“咯吱”
作响,直踩断了他的几根手指骨。
他做着暴力的事,脸上始终挂着礼节性的微笑,语气平淡:“这位先生,我再重申一遍。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我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见任何无关信息。”
“刚才是一双手,如果你非要跟我这样耗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再陪你玩玩,嗯?”
盛繁说着,随手抓住他的头发,大力向后拉扯,他感觉头皮都要被人掀起来了,残存的酒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此刻,借着那阴森森的白光,男人才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的面目到底有多么可怖。
即便他在笑,眼神却是冷的,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劲儿,周遭浑身都是戾气。
“还有,您真得小声一点,等会儿要是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他感觉他今天完蛋了。
——
季星潞在房间里坐了许久,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睛不那么难受了,但是胃里还空着,晚上没吃饱,心里更委屈。
按照计划,等竞标结束,该让盛繁带他去吃夜宵了,怎么还会在这儿傻坐着……
所以到底是谁要害他呢?季星潞靠在床头发呆,出神地想这个问题。
好像想不到?
算了先睡觉。
对于季星潞来说,吃喝睡玩才是大事,其他都是小事。
他等人等得困乏,靠在枕头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他已经不在酒店了,靠在一个人怀里,身上盖了件衣服,都是熟悉的松木香水味。
是盛繁。
知道是他,季星潞还想继续睡会儿,然而却闻见一阵血腥味儿。
他瞬间清醒,被人抱上车,明显慌了神。
盛繁系好安全带,被他两只手抓住手腕:“你、你怎么啦?你不是去处理事情了吗?怎么我闻到有血……”
眼睛都看不见,还在这瞎着急。
盛繁用手指轻轻捏他鼻尖:“就你狗鼻子灵。”
想了想,又道:“没什么大事,处理了一个人而已。”
他说的轻巧,仿佛只是处理了一堆垃圾。
季星潞却觉得事情不简单,坚持道:“我不信,你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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