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目相对。
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细小的倒影。
云昭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他的眼睛,滑落到他干裂起皮的嘴唇上。
昨晚的触感记忆犹新。
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有点痒。
鬼使神差地,云昭渺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看着他,语气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哄意味:“我帮你润润唇吧?”
说完,不等宫厌沉反应,她俯下身,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干裂的唇。
舌尖舔过干裂起皮的地方,带来微微的和痒意。
宫厌沉浑身一僵,眼神渐渐暗沉。
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挣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云昭渺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贴上那微凉的唇瓣,感受着他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回应,昨夜那些混乱而炙热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滑了进去。
宫厌沉呼吸加重,勾着她的舌尖吮吸。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云昭渺被他突然主动起来的回应弄得有些晕眩,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手……”
宫厌沉稍稍退开一丝,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带着恳求,“解开……”
云昭渺有些意乱情迷,闻言,迷迷糊糊地“嗯”
了一声,指尖微动,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诀。
双手重获自由,宫厌沉搂紧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微凉顺滑的发丝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充满了占有和掠夺,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云昭渺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脑袋发晕,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天旋地转。
她稍微回过神,发现自己被放倒在身后柔软的软榻上。
宫厌沉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眸深处晦暗不明,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他看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迷离水润的眼眸,喉结剧烈滚动,克制住立刻占有她的冲动,哑声问道:
“可以吗?”
云昭渺望着他,伸手抚上他泛红的脸颊,迎着他紧张期待的目光,给出了许可:
“可以。”
宫厌沉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