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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体,也就说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杀死我妻善逸,准备做储备粮吗?
中也瞧着被保存在腰带上的我妻善逸,心中有了盘算。
目标到手之后,飘带很快就撤走了,但中也可不会放过这个顺藤摸瓜的好机会,他将注意力放在我妻善逸的标记上。
随着附在我妻善逸身上的标记停止移动,中也他也找到了粮仓所在位置了。
中也没有迟疑,干脆地划开了身边的空间进入了标记所在地。
下一秒,中原中也来到了花街地下一处经年洞穴里。
中原中也传送过来还没落地就嗅到了满洞窟的腐臭,也看到了遍布洞窟地面的森然白骨。
“看样子我没有来错地方啊。”
中也瞧着颜色不一的尸骸,大致推断一下那位蕨姬盘踞在花街上的时长。
越是计算他越是笃定,蕨姬抓走音柱的夫人们是故意为之。
这个推测在片刻后得到了证实。
他找到了蕨姬保存食物的地方,忍者打扮的两位夫人正在飘带中沉睡。
仔细看去每一截腰带上都绘着美人图,但是中也知晓那并不是什么美人图,那分明就是活生生被嵌在腰带上的人类。
“血鬼术吗?”
中原中也抬头看向洞窟上层层叠叠的飘带,讽刺地笑了笑,“还真是个贪婪的家伙啊。”
既然找到了人质中也心中的顾虑也没了,他站在洞窟岩壁上,湛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虚空之上蔓延了无形的壁垒,在这一刻花街之上的空间无论陆地还是天空都被中原中也封锁了。
在结界术上的造诣中也比不上太宰治,但是对于空间的天赋让他足够营造出差不多效果。
只是他不能将这种效果做得太过明显,因为他不能让鬼舞辻无惨发觉,但凡鬼舞辻无惨知晓了空间的封禁,这位求生大师绝对会藏得无影无踪。
而且此刻花街是白天,白日的花街人少,鬼杀队动起手来不会束手束脚还能占据上风。
只要没有人质的拖累,他们对上上弦鬼也不会落后太多。
中也再次掏出纸鹤,将自己的打算写到了上面,瞬间四只鹤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已经知晓了我妻善逸失踪以及上弦真实身份的宇髓天元正准备跟众人会合的时候,面前突然飞来了一只纸鹤。
宇髓天元还未反应过来,又一只纸鹤突兀出现在眼前。
宇髓天元瞧着接替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纸鹤,他挥了挥手确定没有丝线之类的牵挂就是靠着它本身悬浮。
他心中不免惊奇,这是什么秘技!
纸鹤是怎么飞起来的?戏法还是仙法?
宇髓天元本来还在纠结纸鹤的秘密,只是在看清楚纸鹤上书写的内容之后,对于纸鹤的好奇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了。
宇髓天元握紧刀剑就朝着京极屋的方向赶去,另一边其余三人也接连收到中也的信息了。
得到了指示的几人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按照中也指示开始动作,他们此刻也顾不得更衣了,拿起刀剑就朝着京极屋奔去。
边跑还不忘记满大街的撒药粉。
很快三人就碰面了。
炼狱杏寿郎见状指示道:“灶门少年、嘴平少年,我先去支援宇髓,群众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是,炼狱先生。”
“哦!”
于是乎,两个少年人在花街之上东奔西跑,拿着中也放置在纸鹤身上的药粉四处泼洒,所过之处,阵阵芳香,散发幽香的粉末被人们吸入体内,很快众人的神色变得迷离,眼神变得呆滞,他们一个个宛若游魂一般呆愣原地。
这般变化,全仰赖于珠世的帮助,药粉也是从珠世那边获得的新药之一,它没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只是会让吸入药粉的人进入深度催眠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人们的精神介于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只要有个声音传入耳中他们就会尽数照做,苏醒之后也只会认为自己经历一场分外真实的白日梦,有些恍惚时候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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