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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宋塔洋注定无法安宁。
他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张仿佛带着隋也体温和气息的照片。
睡前,他反复点开,欣赏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仔细去数对方身上到底有几颗水珠。
最后,他捂着失控狂跳的心口,骂自己是个死Gay。
太过贪婪的后果,就是他万万没想到,隋也会侵入他的梦境。
梦里的他,竟然又穿上了那套短得过分的水手服。
他弯着腰,把脚踩在椅子上,费力地脱下腿上的黑色长筒袜。
突然,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附上来。
他惊得转过头,视线却直直撞进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肌。
隋也穿着黑色真丝浴袍,领口完全敞开着,俯身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嗅到隋也刚刚沐浴后湿润清爽,对方柔软的唇瓣就贴在他颊边,说话时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他低笑着,蛊惑人心。
“袜子好紧啊。”
隋也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紧接着,大手覆上了他的大腿,那指腹带着薄茧,在被袜口勒出淡粉印记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酥麻微痒,让他难以忍受。
岚生宁M宋塔洋屏住了呼吸,却没有伸手去推开,隋也的手掌愈发放肆,缓缓向上游移,掌纹磨蹭着软肉,激得他浑身战栗。
他再也忍不住,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偏过头,用湿润的眼神,求助般看向身后的人。
可隋也只是更紧地贴了上来,更加深入,四处点火。
梦里的宋塔洋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四肢发软,快要融化。
他下意识低头一瞥——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见,那双作乱的手,慢条斯理地、轻轻地,掀起了他的裙摆……
……
“嗬!”
宋塔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堵住了差点逸出的惊叫。
汗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梦中那些滚烫的触感和画面都清晰得可怕,带着强烈的余韵,冲击着他的神经。
宋塔洋惊魂未定地动了动身子,却察觉到腿间有些不太对劲。
他瞬间僵住,如遭雷击。
第二天去漫展工作,宋塔洋毫无意外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经历了那个大胆又旖旎的梦之后,他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已经被掰弯得彻彻底底。
他对隋也,已经超越了纯情的心动,演变成身体上最直接、最赤裸、最无法辩驳的欲望。
他是真的完了,这辈子怕是再也直不回去了。
他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期盼着梦里的隋也能再过分一些,或者,自己能在梦里拥有一些自主权,可以去做些在现实中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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