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洁白的墙壁上,人影摇曳,压抑的喘息声起伏。
宋塔洋陷入柔软的沙发,又被捞起,抱在怀中。
他与身上的人十指紧紧相扣,两枚银色戒指在不时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被迫仰起脖颈,呼吸破碎,沙发靠背垂下的毛毯流苏,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次次拂过他滚烫的脸颊。
“痒吗?”
隋也俯下身,鼻尖蹭着他的,温柔地将那恼人的流苏拨开,气息灼热地喷吐在他耳际。
宋塔洋摇摇头,又点点头,光裸的脊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被隋也宽大的手掌覆盖,抚摸的力道带着怜惜,也带着强烈的占有。
视线迷蒙间,宋塔洋瞥见身下的浅色沙发套上,蹭着大片早已融化晕开的奶油,覆在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显得混乱不堪。
“蛋糕,都浪费了。”
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笑了一声。
宋塔洋抬起绵软的身子,一口咬在隋也的肩膀上,随即,又伸出舌尖,小猫般舔了舔那处皮肤,将残留的奶油卷入口中。
“没有浪费……”
他声音弱弱的,“都,吃掉了。”
宋塔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餐桌边,又纠缠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记忆的片段像浸了水的糖画,甜蜜粘稠地交融在一起。
他只记得,在月光与彩灯的浪漫光晕里,他流着泪,为隋也戴上那枚象征永恒的戒指。
之后,那泪水便像开了闸,怎么也止不住。
隋也为了哄他,告诉他,蛋糕很好吃,要不要吃吃看?里面有他喜欢的芒果夹心,还有软软的布丁,最底下是酥脆的蛋挞皮。
于是,他们开始分享那块生日蛋糕。
起初只是单纯的喂食,但不知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唇舌代替了叉子。
接着,分享变成了吻,吻变成了掠夺,掠夺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品尝。
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微微敞开的衣领下的锁骨,被隋也弄得一塌糊涂。
宋塔洋仰着头,舌面被带着沾满奶油的甜味手指搅弄,他呜咽着,又顺从地含吮,眼睫湿漉漉地颤动。
“宝宝好乖,”
隋也哄着他,“再吃一点……”
混乱、甜蜜、感官超载。
宋塔洋一直觉得,情欲是很抽象模糊的东西。
直到他们再次相拥,他才真切地体会到,情欲是水到渠成的河流,是春日必然融化的冰雪。
只要面对的,是你心心念念、爱慕至深的那一个,靠近便成了本能,给予成了最自然不过的事,哪怕再过分,都会甘之如饴。
然而,隋也终究是隋也,他爱他、宠他、疼他,始终会在失控的边缘保留着一份温柔,时刻关注着他的感受,生怕伤到他分毫。
忽然,天旋地转,宋塔洋坐在对方身上,他无力地攀附着隋也的肩膀,绷紧了身体,又软倒下去。
颠簸间,他听见隋也在一声声喊他的名字,宋塔洋答应着,勉强抬起头看向对方。
在那双墨色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迷醉失神的自己,也看到了隋也眼中那毫无保留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恋与深情。
他伸手,一边将他汗湿的额发向后捋,一边垂着眼睛说:“你可能不知道,是我害了你。”
他指腹描绘着宋塔洋湿润的唇瓣,在他耳边低语,“是我一直在引导你,引诱你,把你变成现在这样。”
宋塔洋的思维被激烈的浪潮冲击得有些涣散,但他本能地不喜欢“害”
这个字。
八年之前,她是万千娇宠的豪门千金,他是傲骨铮铮的穷酸少年,他视她如珠如宝,她却转身嫁作他人。八年之后,她是一无所有的落魄弃妇,他是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商业大亨。为报仇,他肆意压榨,更冷酷地将她全家推...
系统世间万物,善恶只在一念之差,善可恶,而恶周小舟该揍该杀该灭!系统恶,也可回头是岸,重新做人,为时不晚。周小舟懂了,反派,快住手,放下屠刀!反派滚!周小舟好哒。反派滚回来!周小舟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教你重新做人!...
这一年,苦境中原一个年轻人声名鹊起,传闻他脾气暴躁,目无尊长,还特别能打,也特别能喷这一年,旷世穷武盛会被人掀了桌子,鱼美人莫名其妙被抢了,玉梁皇莫名其妙被废了,圆公子莫名其妙被打了这一年,名动江湖的有生之莲被人抢了戏份,超神越鬼的棋邪又丢了小妹,自诩掌握众生的夸幻之父被教做人又一年,德风古道多了一位不当人的先生,精灵天下铺开了十里红妆,天迹知晓了一切的真相,非常君放下执念入空门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是很多人的命运都走向的不同的道路谢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朋友多,知己多,以及仇人多。...
如果你能穿越到平行世界,成为龙老大的侄子,那时你是会选择继续日复一日的生活?还是选择光彩夺目的人生?我不知道,但我选择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817592675群号八一七五九二六七五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华娱之从演皇帝起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邯郸首府发生了一桩震惊全城的恐怖血案,一对中年夫妇在圣诞前夕惨遭杀害,现场只留下全身浴血的八岁继子。接下来的十二年,少年以不同手段谋杀了数十人,即将被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