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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府中依旧热闹。
往来拜年的宾客络绎不绝,攸宁忙得脚不沾地,但每隔一两日,仍会遣人送些新鲜瓜果、宫制点心或是精巧的婴孩玩意到倚清院,问候也从未间断,只是人很少亲自来了。
方氏似乎终于寻着机会在永琪跟前露了几次脸,又得了两次侍寝,气焰便又有些复燃,在请安时说话声都高了些。
云氏依旧安静本分,李格格则始终称病未出。
沈竹清在倚清院深居简出,安心养胎。
小腹的隆起一日比一日明显,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时,己是任谁都看得出的孕相。
她穿着特制的宽大冬衣,行动也日渐迟缓,容易腰酸疲乏,胃口却好了不少,尤其嗜酸。
永琪来得勤,看着她日渐沉重的身子和尖尖的下巴,眼中的忧虑和期待同样与日俱增。
终于,在正月二十这日,永琪再次请了孙太医过府。
名义上,是给沈竹清请平安脉,并看看因“年节操劳、略有不适”
的嫡福晋攸宁。
孙太医先去了正院,为攸宁诊了脉,开了些温补调理的方子。
接着,便由常顺亲自引着,来到了倚清院。
屋内暖香宜人,沈竹清半靠在临窗的暖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永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翻动。
秦嬷嬷、严嬷嬷侍立左右,青禾在门外守着。
孙太医行礼后,在炕前设好的锦墩上坐下,拿出脉枕。
沈竹清伸出皓腕,搁在脉枕上,腕上只松松套着个玉镯,更显肌肤白皙,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孙太医屏息凝神,三指搭上脉搏。
起初,他神色如常,片刻后,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并未立刻说话,又静心诊了约半盏茶时间,然后,示意沈竹清换另一只手。
永琪的目光一首落在孙太医脸上,见他如此郑重,心中那点猜测愈发清晰,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
孙太医换手诊脉,这一次时间更长。
他闭着眼,全神贯注,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屋内落针可闻,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终于,孙太医收回手,睁开眼,眼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和狂喜,他站起身,对着永琪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恭喜五阿哥!
贺喜五阿哥!
天大的喜事!
天大的祥瑞啊!”
永琪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还算镇定:“太医何出此言?可是沈格格胎像有何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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