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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胥珖吞吐着问胥玥:“我……真的很无趣吗?”
胥玥本来是要走了,听见哥哥毫无征兆地问,她意外愣住,动唇想说,是的。
可没办法直言,很为难。
她迟了会儿转过身,呃了声,欲说不说的模样,闫胥珖就明白回答了,她还在思忖如何开口才能不让哥哥伤心。
“嗯……也没有啦,”
胥玥说,“只是哥哥你有时候不善言辞,不说话的话自然也就没那么有趣了……”
谁不喜欢有趣的人那?郡主当然也会更青睐有趣的人,但是闫胥珖本身就无趣,他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
比如听郡主的话,她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所以,虽然闫胥珖心里很在意规矩那套,但蓬鸢想让他坐上来,想让他跪趴,想让他面对她,他都应该绝对听从,而不是去顶撞她、说这是不对的等等。
闫胥珖从回忆中睁开眼,已经被蓬鸢放在软榻上,回过神来,恰好她的亲吻离开了,她笑了笑,戳他的脸颊,“出什么事了?”
“没事,”
闫胥珖微微别开脸。
他方才不太正常,已经让蓬鸢发现了,而他不想撒谎骗她,也不想告诉她实话,索性去拉她的手,想让她的注意力分散。
他拉的是她没有受伤的左手,指尖握住她的手指,在几次重复地轻柔搓捻后,他带着她的手向下。
蓬鸢微微蹙眉。
他真当她好骗么?摆出一副不正常的样儿,她问,他却又不说,她理解他的为难,日常不会故意刁难他,偏偏他就是欠得慌,疯狂地在她耐心边缘蹦跳。
坏意弥起来,蓬鸢没有即刻开口,而是任闫胥珖牵引,她脸上浮现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要教我别的吗?”
闫胥珖下不了决心在这种时候盯蓬鸢的脸,侧到一边看门缝,低嗯着,“教郡主控制力道,以前……都让奴婢太疼了。”
也就没看到她怪异的神情。
“很疼么?”
蓬鸢指尖传来逼仄的温暖,她眯了眯眼,“那你演示一遍给我看看,我会学的。”
带着她,让他自己来,和自渎有什么区别?甚至比自渎更羞耻。
“不可以吗?”
蓬鸢抬起受过伤的右手,“你看,你不开口教,反而会伤着我。”
闫胥珖目光恍惚挪到她手上的淤青,他怕她再次受伤,狠狠心,也就答应了。
“口头上也要教。”
蓬鸢说。
她掰过他脸,逼他看她,对视一阵,他先败阵,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烫涨感,轻声清嗓,“初时要轻些,循序渐进……”
蓬鸢如他所教而做,他咽了咽喉,尝试放松,以避免出现上回的情况,“不同的人感受并不相同,您要看看那人能否适应。”
“哦,那你能适应么?”
他还在当她蠢笨,还想把刚刚那茬盖过去,蓬鸢忍着要生气的冲动问他。
闫胥珖想说不能,刚张了口,蓬鸢立马逮住机会,他本欲说话,开口却成喘息。
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失败了,她不肯就此罢休,一点,一点,痛苦加深。
“郡、郡主,啊……”
闫胥珖眼里浮出泪,有一滴泪流出来,其他泪水就和决堤似的,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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