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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
“知道了就赶紧睡!
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
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
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
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烧糊涂了?”
“环啊。”
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
“听说上那个东西……呃……是在这儿吗?”
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
不知羞!”
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
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我没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别老拿我当小孩哄……再过不久,我就满十八了。”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再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
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
“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
“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
已经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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