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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终于找到了确切的答案。
那个“子”
,指的不是别人,是兄长孙策!
孙权的小脸瞬间失了血色。
而在主厅,孙坚与朱治的交谈也愈发深入。
孙坚与朱治在前厅分宾主落座,饮过一巡茶,朱治放下茶盏,言语中带着试探:
“文台兄,此番破黄巾、立先登奇功,授这别部司马,实至名归,治在此再贺。
然,别部司马此职虽荣,但终究只是个暂领的闲职,既无固定驻地,亦无常备兵权。
不知兄台对日后……可有长远计较?”
孙坚闻言,非但不恼,虎目中反而精光一闪,他就喜欢朱治这般说话直切要害的明白人。
“君理所见极是。
这别部司马,确实只是听着威风,实则兵非我有,地非我辖。
某在洛阳时,阉宦当道,外戚掣肘,这天下。”
孙坚冷哼一声,“大乱方平,小乱不绝,绝非安枕之时!”
他倾身向前,目光灼灼:“不瞒君理,某出身寒微,深知在这世道中,若无根基,终为人鱼肉。”
说着,他眼底现出野心:“某已思虑清楚,欲向朱公请命,求放一实处,或为郡都尉,掌兵靖安地方;或为一县之令,抚民积蓄粮秣。
总要先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个太平,方能不负这身戎装。
至于其他......徐徐图之吧。”
朱治听得连连点头,正要接话,却见孙坚忽的爽朗一笑: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年关将至,某只想好好陪陪妻儿,先享天伦之乐。
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君之耳,足矣。”
“兄台放心,治必守口如瓶。”
朱治忙承诺道。
孙坚举杯啜了口茶,面上依旧是爽朗的笑意,心里却想:
“朱治虽只是郡中从事,然其言谈见识不俗,隐约有投效之意。
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此人或可一用。
至于今日所言求官之事,本就是臣子本分,即便传扬出去,也是堂堂正正之言,谁能指摘?”
两人又叙谈片刻,直到天色渐晚,朱治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并婉拒了孙坚留饭的邀请,言道郡中尚有公务。
孙坚亲自将二人送至府门,看着乖巧侍立朱治身边的施然,又想起家中沉静寡言的幼子,心中微动,对朱治笑道:“君理,令甥聪慧活泼,与吾儿甚是投缘,日后若得空闲,不妨常带他过府走动。”
朱治闻言大喜,这正是他今日来访所期盼的结果,连忙拱手应下:“一定,一定!
文台兄留步。”
望着朱治舅甥二人远去的身影,孙坚抚须含笑,今日既得良才投效,又为幼子寻得玩伴,可谓双喜临门。
然而此刻孙权房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孙权双目无神的看着已经恢复为暗色的光幕,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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