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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摆着五六筐煤炭,这是过冬用的。
这些都是按照《居民购煤证》定量买的。
每人冬天,11月到次年的3月,总共是200-250斤煤炭。
“谁去买的煤?这么多?”
郁枝一般都是自己去买的,一个人的量不会那么多。
背一筐回来,也够用一段时间。
薛中兰解释,“这是小琴让送煤工直接送到家的,咱买的多,也是有这个上门送货的。”
“这么多,都要码在这儿吗?”
郁枝看着就累了,实在是有点多。
“那肯定!”
薛中兰已经撸起袖子,挑了一个背篓干了起来,“别愣着了,咱俩弄还能快一点。”
“后面事情多着呢!”
过年,好像也不是能舒舒服服的,还得干更多的活。
这活儿是平时的双倍,甚至还不止。
薛中兰码完一筐,郁枝这边才刚弄完三分之二。
“中兰,你去忙别的吧。”
郁枝蹲在地上,双手搭在煤筐上,“这里我来弄就行。”
薛中兰把自己手上那一块煤码好后,就直起身子,“你可以吗?要不要我再弄掉一筐?给你减少一下干活量。”
郁枝,“没事,我可以的。”
见她这么说,薛中兰就点头回了厨房,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干。
干了半个多小时,郁枝一脚踹翻最后一个背篓,坐在了小板凳上。
“差点给我干死。”
郁枝喘着气,白雾升腾,身上竟一点都不觉得冷。
角落已经码好了整整齐齐的煤炭,这个冬天是不用愁了。
眼睛一扫,看见不远处的棚子里还有不少没砍的木头。
是柴火。
城里都是找人买的,不会亲自出去拾柴火。
得了。
‘勤劳’的人,总能找到自己的活,不停下来,绝不停下来。
她拖着斧头,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一条印子。
进了棚子,她就弯腰拾起一根木头,放在地上竖着。
抬起斧头,就是一劈。
别说,她对于劈柴还是挺有天赋的,一斧头一个准。
劈柴劈得就快一点,不一会小棚里就一捆捆柴火,就劈好摆好了。
郁枝把斧头放在了一边,插着腰夸着自己,“我还是太能干了。”
厨房的窗户那边,飘出了白烟,不知道在做什么。
闻着有一股馍馍味。
她拿着铁锹出了小院,把门口的那块雪铲了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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