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卢愿
孟庾的妹妹叫卢愿,这回妹妹的名字确实和爸爸有关了。
爸爸姓卢,卢愿是“如愿以偿”
的意思。
不过爸爸不想让妈妈再生一个弟弟给孟庾和卢愿,所以长大以后孟庾卢愿才知道他们的爸爸在卢愿出生后没多久就做了结扎手术。
卢愿出生在妈妈卸任新南北政府总统之际。
总统叁年一选,妈妈连任一次后,第六年就退出了竞选。
妈妈卸任那天也是卢愿的生日。
卢愿出生后爸爸妈妈就有时间带着仍在襁褓中的她环游世界看比赛,有时候是爸爸喜欢的游戏赛事,有时是妈妈感兴趣的马术赛,听哥哥说,在卢愿出生以前,都是爸爸带着哥哥两个人去看的比赛。
妈妈不再当总统后,和邻居细雨阿姨一起拍了一阵子居家博主视频,但是由于妈妈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每隔一阵子就会有企业家通过细雨阿姨的视频猜出他们家在深桦里的地址,上门来拜访妈妈,妈妈索性就回孟家集团上班了。
卢愿听哥哥说过几次,大概就是有人想从爸爸妈妈手里要到认领小型核电厂的核准捷径,但是技术是爸爸说了算,核准过去是妈妈说了算,现在妈妈已经不管那些事情了,他们希望妈妈可以说动爸爸把技术公开给私人企业。
妈妈会假装不在家,爸爸会直接把人骂走。
在外人眼中,爸爸是严厉冷峻的核研所所长,妈妈是和蔼可亲的前总统师母,家里偶尔会邀请教授同僚和系上学生来做客,爸爸总是很扫兴地在一旁聊学术,妈妈却会把他们从世界各地背回来的酒打开,请大家品尝。
每到新春前后,家里也会给核研所的学生准备红封,爸爸妈妈说过,这是他们核研所代代相传的传统。
有一次庄回葶阿姨和关邵霄叔叔一道来家里贺新春,看到妈妈温柔站在爸爸身边给学生递红封的模样,庄阿姨笑着跟孟庾卢愿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妈妈以前在我们核研所十二楼可是出了名的凶美人、大魔王?她现在这么温柔似水的模样,和以前真是两幅面孔啊。”
关叔叔在一旁打趣,“你别说,她当总统那六年也还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模样,生完卢愿才转性的。”
卢愿小声问哥哥,“哥哥,那你小时候妈妈对你是凶凶的,还是很温柔?”
“傻妹妹,妈妈才不会凶我们两个,我的名字是妈妈的指代,你是爸爸的如愿以偿。”
“那妈妈会凶谁呢?”
兄妹二人一同把视线转向了不远处正并肩站在一起给学生送新春祝福然后送出门的爸妈,等最后一位学生离开后——
“卢定岳,你以后不准在家里也跟学生聊学术!
堵得人家吃不下饭了你没看到吗?不准狡辩是谁起的头!
反正我们家里我说了算,核研所的事情你回所里再说!”
“什么?刚刚走出去那对师兄妹有情况?你怎么不早说?!”
“啊啊错失良机没有仔细观察他俩的互动了!
我们时候来办春酒啊?我好想知道他俩后续会不会在一起啊……”
谁说代代相传的只有新年红封呢?
或许,还有那一个又一个,未完待续的,核研所爱情故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