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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将沈千昭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与沈千昭拉开距离,“您是公主,属下只是东厂的一个小厂卫。”
沈千昭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对你而言,就...只是公主吗?”
宋怀:“您是公主,大晋的公主,大晋百姓的公主...”
沈千昭垂下眸眼,一片暗色,她背过身去,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我知道了...”
看着沈千昭渐行渐远的身影,宋怀的心,像是被一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来气,分外的沉重。
他喃喃自语,大晋的公主,大晋百姓的公主...
“也是属下的公主。”
宋怀紧紧的攥着抓着刀,手上青筋微跳。
宋怀娶不得大晋公主,可另外一人,却可能可以。
为了这份可能,现在的一切,需得承受。
...
大梦转醒,清晨的光微微透过床洒在床上,沈千昭扶着泛疼的脑袋,唤着人,“采秋...采秋...”
采秋连忙端着水行进内殿,见沈千昭扶着脑袋,问,“殿下可是头疼?”
沈千昭微微点头,“是疼。”
“殿下昨夜不该喝酒的。”
采秋将拧干的汗巾递向沈千昭,“太子殿下大约是担心了一整夜,方才还差易远送来缓解头疼的药。”
沈千昭按了按发疼的额角,零零散散的几个片段一闪而过,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画面,“采秋,昨晚...有谁在我寝殿吗?”
沈千昭问的突然,采秋想了想,“大约除了送衣物的宫人,便也就是送您回来的太子殿下了。”
就是连易远,太子殿下都没让进。
沈千昭缓缓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梦,这要是她真的抓着宋怀撒疯,今日便也就不必见宋怀了,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沈千昭正想着,采秋像是想起了什么,古怪的盯着沈千昭看,“不过奴婢昨晚拿醒酒汤回来时,瞧见了宋大人在殿外转悠。”
沈千昭一愣,“他没进来吧?”
采秋摇头,“不知。”
当时她警惕的问了一句宋怀在殿外做什么,宋怀说是在赏月。
昨夜确实是好一轮弯月。
沈千昭摁摁发疼的脑袋,完了,她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她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她越想,就越是心虚,这一心虚,床都不想起了,蒙着被子又倒回了床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我病了...今日不去练武了,你替我同宋大人说一声。”
品到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采秋试探性问道:“...那今日的甜食也不送了?”
“送!”
“...”
采秋无奈,弯腰拉了拉被子,“殿下,您快起来吧,谢二公子递了消息,今日会进宫。”
一听谢临要进宫,沈千昭拉下了被子,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他进宫做甚?”
“谢二公子今日要陪同谢大公子面圣。”
沈千昭想了想,估计是如意楼那边有关这次赈灾的事情查出点什么眉目了。
她当即起身,“梳洗,我去问谢二点事。”
采秋又一次是试探性问,“那殿下今日还去见宋大人吗?”
“...不见。”
沈千昭紧盯采秋,“甜汤得送。”
她可还指望着小厨房能先抓住宋怀的胃,好让他舍不得离开永乐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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