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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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时间圣殿之战下（第2页）

王林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第二面镜子：如果李慕婉从未魂散。

镜中的王林是修仙界有名的道侣，与李慕婉双宿双飞，游历诸天，生儿育女，最终一同飞升。

镜中的他永远是笑着的，眼中没有沧桑，没有痛苦，只有顺遂的幸福。

王林的手紧了紧，但脚步未停。

第三面镜子：如果他没有复活李慕婉。

镜中的王林成了孤寂的踏天境大能，独坐云海之巅三千年，眼中是万古的孤寂。

他看遍星辰大海，却无人分享；他修为通天，却无人守护。

最终，他在某个清晨，化作星光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王林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一面又一面镜子，无数种可能性：

如果他在踏天时失败……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魔道……

如果他从未遇见李慕婉……

如果王念凡从未出生……

每一个“如果”

都那么真实，每一个可能性中的王林，都有着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结局。

有的幸福，有的悲惨，有的平凡，有的辉煌。

但都不是他的人生。

“爹，”

王念凡忽然开口，孩子眼中金色时针旋转，他看着那些镜子，声音有些发抖，“那些……都是真的吗？”

“是可能性。”

王林说，“是时间线上分岔的路。

但我们选择了其中一条，就走到了今天。”

“那如果……”

孩子小声问，“如果我们当初选了别的路，是不是就不会有猎犬，不会有时之祖，不会……”

“但也不会有你。”

王林蹲下身，平视儿子，“不会有你娘拼死守护的记忆，不会有我们一家三口在云海之巅的每一天。

念凡，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而我们的结果是，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要一起面对这一切。”

王念凡看着父亲的眼睛，那里有亿万年的沧桑，也有此刻的坚定。

他重重点头：“嗯。”

父子俩继续前行。

镜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每一面镜子都在低语，都在诱惑：

“留下来，这里有你要的幸福……”

“回头看，那里有你错过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