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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屿闻言,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领人在进门第一间办公室,我这忙的上火,你跑我这里干什么。
。
。”
抬头发现是聂鹏飞,笑著起身敬礼说:“领导好!”
聂鹏飞笑著摆手说:“什么领导?我也就是一名普通干事,无职无级的別乱叫。”
赵星屿笑著说:“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聂鹏飞笑著说:“行了不跟你閒扯了,我是为院子里的人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赵星屿说:“院子里蹲的都是没什么问题的,让他们蹲著也是为了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一会儿院子里人来了,签了字认个错也就放了。”
聂鹏飞笑著说:“得,既然没什么事儿,人我就领走了,一晚上没回家,结果早上又被嚇一通,家里都乱套了。”
赵星屿也没意见,本也就是要放的,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也没有什么区別。
於是陪著聂鹏飞,到前面办好手续,跟看守的士兵耳语几句,然后回来继续跟聂鹏飞聊著天儿。
士兵点点头之后,上前喊:“閆阜贵、李大壮、周有才、周家旺、赵大山出来,你们院里领人了,可以回去了。”
五人听话的起身,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急忙往外间走,路过聂鹏飞的时候,纷纷点头打招呼。
聂鹏飞笑著低声说:“先回家吧,家里乱成一锅粥了,先把家人安抚好。”
閆阜贵有点不甘的小声问:“那被没收的钱?”
聂鹏飞好笑的看著閆阜贵说:“老閆呀老閆,你可真是。
。
。
我都没法说你,先回家吧。”
閆阜贵看赵星屿在一旁强忍著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儿太异想天开,只得悻悻的离开。
其他四人本来听到閆阜贵的话,还抱有一丝期望,结果看这形势,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赵星屿笑著说:“领导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真够奇葩的。
就刚才那个閆阜贵,审的时候听说,原本他们去的早,是可以在我们抓捕前走了的。
结果就因为他在那里,跟黑市钱贩子討价还价,耽搁的时间有点长,结果五人没一个跑掉。”
聂鹏飞听了也是无奈一笑,这种行为很閆阜贵,总是能干出一些,因小失大的事情。
赵星屿又说:“不过领导你住的这院子,情况也太复杂了,之前那个易中海。
。
。”
聂鹏飞摇摇头说:“叫什么领导?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聂哥。
至於易中海?嚇唬嚇唬就得了,別真的搞通报典型什么的,免得嚇到其他举报人。
我们应该注意,保护举报人的隱私,避免他们被敌人恶意报復。
当然了,对於那些明显是恶意诬告的,也不能不管不顾,这个尺度你们可要把握好。”
赵星屿慎重的点点头说:“好的聂哥,我会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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