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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人杰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唐湘你绝对会后悔的。
唐湘问他后悔什么。
俞人杰斩钉截铁:“你以后绝对遇不到我这么帅还这么爱你的,比我帅的,没我深情,比我深情的,没我帅,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次。”
唐湘和俞津杨母子俩给俞人杰的微信备注名,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丰潭第一深情。
李映桥笑喷了。
因为俞人杰和唐湘走时,俞人杰还在玄关处不知所谓地套上围巾,反唇相讥说:“好意思。
打小果冻就吃水晶之恋,火锅只吃鸳鸯锅,擦屁股的纸巾都他爷爷的只用心相印,你就说他深情不深情?”
唐湘听不下去,敷衍说:“好了好了,你第一,他第二,没你俩深情哥罩着,丰潭人已经跟恐龙一样已经灭绝了行吧。”
甜筒立马得出结论:原来恐龙灭绝是因为不够深情。
在他们走后,李映桥直接从饭桌上笑得掉到饭桌底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最后她趴在俞津杨的腿上,一时调整不过来,只能狠掐他的大腿,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俞津杨懒散地敞着腿,靠在椅背上,任由她笑着掐他,一边又怕她头磕到桌板,还要拿手给她护着头,嘴上还招猫逗狗似得口气:“笑够了没啊?出来玩会儿。”
换来得就是大腿上重重一记,俞津杨骤然吃疼,这是真给他掐疼了,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嘶嘶倒抽着冷气,“好你个李映桥,回来就这么招待我是吧。”
他弯腰下去要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李映桥一个转身从圆桌另一边钻出去了,然后被人堵在餐桌一旁的酒柜上。
两人视线相对,屋内忽然静寂下来,没了刚才的热闹,只剩他们两人,不讲话后,还能听见盐粒子在敲窗。
俞津杨低头静静看她,视线从上扫到下,刚爸妈在,他没好太放胆。
李映桥一身黑,黑色高领匀称地裹着她的脖颈,托着她削尖的下颚,他都没往下再看,倚着酒柜门直接脱口而出:“怎么瘦了?”
俞津杨也瘦了,李映桥刚要说,发现被他先说了,再说就好像变得敷衍。
其实一进门她就发现他瘦了很多,眉峰削挺,嘴唇好像都薄了点,生出些锋利的干净,骨相英气彻底凸显,更显成熟冷峻。
头发似乎在组里剪过了,和当时理发店重逢那样子似乎相去甚远,原来那个头发真的把他剪得丑了很多。
她忽然想起高典曾和她说的,他前几年帅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上大学之后他的生活可精彩了,有个女生,甚至为了他从绿皮火车上哐当直接跳下来??
李映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好吧。”
又伸出手去,让他自己抱着感觉一下,“我没怎么轻啊。”
俞津杨没有抱她,默不作声地转身开始乒乒乓乓地收拾碗筷,然后扔进不锈钢水槽里。
水槽声哗哗响着,碗筷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屋内有那么片刻凝固的静寂,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了,哪还有其他声音。
昏暗而静谧的空间里,只有衣料摩挲间细密的“????”
声和偶尔在脱衣服间隙按耐不住、断断续续亲吻声。
那声音前所未有的,又重又密,好像恨不得把对方吞没。
李映桥似乎从没感受过这么强势的俞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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