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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寢房內烛火摇曳。
秦慕婉刚沐浴完,正坐在梳妆檯前,用一块柔软的细布,一丝不苟地擦拭著她那杆心爱的银枪。
枪身反射著冷冽的光,一如其主人的气质。
李逸换了一身宽鬆的睡袍,凑了过去,脸上掛著一副“我很疲惫,我需要关爱”
的表情,开始了他的新一轮攻势。
“夫人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今日回门,鞍马劳顿,我这身子骨,感觉都快散架了。
更別说在岳父大人面前,为了维护我们夫妻和睦的形象,我强撑著演了半天的戏,可以说是身心俱疲啊。”
秦慕婉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逸毫不在意,继续旁徵博引:“我最近读了一本医书,叫什么《黄帝內经》,里面说啊,人臥,血归於肝。
长期睡在阴冷坚硬的地板上,寒气入体,会严重损伤肝肾功能,还会导致筋骨劳损,百病丛生,你看……”
他见秦慕婉还是不理他,乾脆直接换了一套说辞,开始扯起了歪理:“再说了,这床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人体脊椎得到最完美的支撑和放鬆。
我睡地板,脊椎变形,万一哪天变成了罗锅,走出去丟的可是整个逍遥王府的脸面!
是你秦慕婉夫君的脸面啊!”
回应他的,是秦慕婉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无耻。”
“你看你看,又来了。”
李逸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我们是在进行友好的、学术性的探討,你怎么能进行人身攻击呢?讲道理嘛!”
秦慕婉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將那擦得鋥亮的银枪往桌上一靠,发出一声清脆的“当”
声。
这声音,比任何话语都有威慑力。
李逸立刻收起了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行行行,道理讲不通,咱们可以谈条件嘛。
你看,今天在演武场,我给你留足了面子,你总得给点奖励吧?”
秦慕婉冷冷地看著他,终於又多说了两个字:“做梦。”
最终,经过李逸长达半个时辰、结合了撒泼打滚、卖惨装可怜、讲歪理等多种战术的死缠烂打之后,他虽然依旧没能成功登上那张象徵著家庭地位的床,却成功为自己爭取到了一床崭新的、更厚、更软的蚕丝被褥。
抱著蓬鬆柔软的新被子,李逸心满意足地在自己的地铺上打了个滚,將此视为“床铺统一战”
中的一次重大阶段性胜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嘛!
翌日,李逸的禁足生活正式开启。
李逸虽然人不能出府,但他压根就没打算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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