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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的脸彻底红透了。
他瘫在椅子上,变成软趴趴的一块面饼,或者某些无脊椎的软体动物,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来。
尽管梁汝文并不能琢磨透他在想什么,舒明却清晰地知道,他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放弃不是舒明的作风,他摇摇晃晃地扑在桌上试图去开另一瓶酒,手指却无力地垂下来,舒明觉得自己使上劲了,但在梁汝文眼里,他却是努力了很久,也没有动摇酒塞的分毫。
“你喝醉了。”
“哦,我喝醉了。”
小醉鬼喃喃地重复了他的话,走路却还算稳,拖着步子就要往外走。
梁汝文怎么可能任他走,但又不舍得对他下重手,只堪堪赶在他出院子的门前拦住了:“你喝醉了。”
他重复道。
“哦,我喝醉了。”
舒明心里又重复一遍,他咀嚼了一下这里面的字眼,心想他当然知道自己喝醉了。
他不死心地往前挪了两步,可两条腿软绵绵地不再听他使唤,于是歪歪斜斜、放弃一般地依靠在院墙边上。
舒明发誓,他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头发已经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颊旁,明明没有下雨,他却像被雨淋湿了一样。
舒明从没有放弃过。
一直到最后这样的晚上,他还在试图自救。
他就像野草一样,只要欧吉曼没有亲手将他从主演名单里剔除出去,他就会死皮赖脸地活下去,从石头缝里汲取一点养分。
他原来的打算是亲身体验一下,就像欧吉曼说的,演不出来,去谈两场恋爱不就好了吗?
也许喝醉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尝试出去告白,爱他的人那样多,总有人愿意接受他这样突然而来的回心转意。
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也许体会过就会变好了。
但站在墙边的这一秒,他还是想问问自己——疯了吗?
什么时候,一部电影的主演而已,要值得他去欺骗另一个人的感情?
一部电影,值得他侮辱别人的感情?
他膛目结舌地意识到——舒明,你被这样的名利场浸染成了什么模样?
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前途,为了你赌气而没有拿到的奖项,为了可以将一部更有名头的电影拍在所有人脸上,你想要做什么?
就这一秒,身上的浸湿的衣服倏地冷下来,呼出气的气息还是炽热的,可舒明连手指尖都冷下来了。
他从未有这样的一刻,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无耻、自私、自利,意识到自己是这样一个卑劣不堪的人。
“我……”
他想说话,可眼泪比话语先一步流下来。
哦,除此之外,他还是个爱哭鬼,这么多年长大了,还是这样的没有出息。
舒明最终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颓然地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他……他放弃。
他放弃。
梁汝文不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流泪,他单膝半跪在舒明身侧,充当他身体的一个支架,直到感觉自己的衬衫吸满了水分,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遍一遍地用指腹帮怀里的人擦掉脸上的泪水,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舒明好似要一口气将自己身体里的水分榨干,眼泪顺着流下来,打湿了目之所及的一切东西。
梁汝文一直在试图在他耳边告知自己的存在,然后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帮帮他。
直到舒明仰起一张被泪水浸透,几乎在月色下有点透明的面庞,极度困惑地问他:“梁汝文——你说,爱情是什么?”
**
舒明执拗地又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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