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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邱秋哼唧着朝车外大叫:“谢绥,不许这么颠了!
你少报复我!”
他喊完,明显感觉到车外突然安静下来,似是发泄完了,邱秋又一脚跌入梦境。
又是朦胧之时,邱秋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轻笑说:“啧,怎么睡得跟猪一样,还把我当成谢绥。”
好大胆,邱秋闭着眼睛撅起嘴,努力挣开眼睛,呵斥说他猪的这个混蛋:“你大胆!
说谁是猪呢,我告诉你……啊!
鬼啊!”
邱秋看见眼前霍邑的脸,大叫着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咚哩啷当地躲到角落,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胸膛里的那颗心脏通通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带着耳朵边都有心跳声。
“你醒了。”
霍邑半靠着车厢壁上,挑起邱秋的衣带在手里把玩。
“要不是你参加了孔宗臣的生辰宴我还找不到你呢,谢绥可把你藏的真严实,也对,你总要参加科举的,怎么会一直窝在他的绥台。”
他说完等着邱秋跟他说话,或许恐惧或许愤怒或许茫然又或许期待,总之他期待着邱秋的反应。
但没想到他的话结束,邱秋的反应是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张着嘴,霍邑都能看到他红软的舌头。
邱秋哇地一声哭了,他塌着身子,驼着背,岔着腿,双手扶着膝盖,很没形象地坐在车厢中间哭,哭得像个稚子。
把霍邑挤得没地方坐。
他哭得泪眼模糊,满脸糊着脸,眼睛里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水盈盈的世界,他哭着左右看着车厢内,试图找出谢绥的身影。
但没有。
霍邑看着他哭,很不悦道:“行了,别哭了,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呜呜呜你……怎呜呜……在这儿,找谢绥呜呜呜。”
邱秋哭着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话,霍邑听见特不高兴。
问他怎么在这儿就说的这么不清楚,一说要找谢绥就说的这么明白。
但平心而论,都很模糊罢了。
见他还在哭,霍邑不耐烦说:“再哭,我就亲你了。”
他充满恶意说道:“再哭,我就把舌头塞进你嘴里,然后搅开你的舌头,把你的小舌头吃掉。”
他做出一个撕咬的动作。
“呜呜呜啊啊啊啊——嗝!”
邱秋的哭声戛然而止,并且快速闭上嘴,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紧紧用双手捂着嘴巴。
霍邑本来就是吓唬他,不让他哭,但是邱秋真的这样表现了,霍邑反而更不悦。
邱秋努力抑制着哭泣,霍邑在他眼里和恶鬼无异:“你……呜……你不能咬我。”
“为什么?”
霍邑面无表情看着他,嘴里却说出恐怖的话:“我不止要用嘴咬你,还要用……这个咬你。”
霍邑挺了挺腰,做派像个流氓。
邱秋几乎又要吓哭了,但他看见霍邑的眼神又生生憋回去:“你,你不能,你知道谢绥吗,你动我,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邱秋走投无路,只能拿谢绥出来当做护身符。
即使昨晚谢绥对他很不好,此时也只能无望地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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