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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李兀终究与从前不同了。
岁月与阅历沉淀下来,化作了一层薄甲,知识文化更是为他镀上了没那么被好拿捏的底色。
此刻听到如此直白乃至有些冒犯的话语,耳根虽仍不可避免地被热意浸透,泛起一层薄红,但他至少能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迫使自己维持住表面上的镇定,脊背挺得笔直。
他深知戚应淮此人胆大妄为,骨子里透着一股不羁的悍气。
“克他”
这种寻常人或许会忌讳的言辞,根本吓不退他,甚至,正处在情热上头的当口,这男人很可能会将其曲解为一种欲拒还迎的考验,一种独特的情趣,从而更加兴致盎然。
李兀深吸了一口气,不解:“……你喜欢我什么?我们才见了那么几面而已。”
戚应淮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又混不吝的弧度,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发问,他向前逼近半步,目光灼灼:“可你跟你第一个丈夫,不就是见了第一面就决定结婚了吗?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李兀被这句精准命中要害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眸里,终于掠过了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戚应淮的胆量,是自幼在龙树村的泥泞里就野性生长的东西。
那时尚是少年,眉宇间就已是不怕天地的桀骜。
后来进了部队,这片沃土将他骨子里的悍勇淬炼得更加锋利逼人。
新兵时期便锋芒毕露,各项科目一骑绝尘,后来更是在实战任务中立下功劳,晋升的路径清晰而迅捷。
若非那一次重伤,几乎去了半条命,病房外父母哭红了眼,以死相逼,他是家中独子,他其实从未想过脱下那身军装。
尽管他心底深处,对那片浸染血与汗的土地仍有不舍。
那时他伤得确实重,弹片离心脏只差毫厘,留下的疤痕至今盘踞在胸膛,昭示着凶险。
他的射击技术,一如他锁定目标的意志,精准得可怕。
一旦被他看在眼里,便绝无偏离的可能,子弹呼啸而出,从来都是靶心迸裂,例无虚发。
龙树村的人背地里总说,李兀那孩子命格不好,带煞,克夫。
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极惑人的皮相,是那种浸着易碎感的沉静好看。
戚应淮与他接触不过寥寥数次,旁的尚未来得及细究,但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却当真勾魂摄魄。
尤其是当李兀微微低头,后颈那一截纤白的肌肤从衣领处显露出来,在光下泛着细腻瓷白的光泽时,戚应淮喉结滚动,齿根发痒,心底最原始的占有欲便疯狂叫嚣,只想将这人叼回自己的窝里,严严实实地藏进柔软的被褥中,好好疼惜,细细呵护。
他看得分明,这人明明活得努力又踏实,骨子里透着一种在泥泞中也未曾泯灭的朴实与坚韧,是顶好顶好的人。
戚应淮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
实在怨不得那些即便顶着“克夫”
名头也甘愿飞蛾扑火的男人。
戚应淮自己心底深处,何尝不也存着一份卑微的渴望?哪怕只是短暂贪得一夕温存,换取片刻垂怜。
若说这仅仅是色令智昏,却又太过肤浅。
戚应淮看着他时,胸腔里翻涌的,是更沉重、更滚烫的东西,一种近乎疼惜的冲动,想将这人彻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严严实实地护住,替他挡去所有风雨,再不忍看他独自承担生活的磨砺,更不愿见那漂亮眼眸中蒙上丝毫水汽。
戚应淮将自己的底牌毫无保留地摊开,条理清晰:“我不比你前头的那两个差,经济,能力,前途,我都能给你,而且……”
他刻意强调:“我以前……从没有过别人,只对你一个人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应淮难免露出点羞赧。
他看着李兀微微颤动的睫毛,继续道,话语直白却恳切:“我不是傻子,李兀,你值不值得,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而你值不值得我这样对待,日子还长,你可以慢慢看,慢慢验证。”
最后,他提及了李兀心底最深最敏感的问题,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商量的口吻:“你若还在意村里那些闲言碎语,我们就不回去。
就在这里安个家,只属于你和我两个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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