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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应淮回到府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不得安宁。
偏偏冷静下来细想,又觉得孙武那番混账话,却并非全无道理。
那小皇帝的态度,确实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夜里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白天在寝殿里的画面,李兀那双微凉柔软的手紧紧握着他的,仰着苍白的小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依赖:“戚爱卿,以后……你一定要时常进宫来。”
那声音,那眼神,像羽毛一样,在他心尖上若有若无地搔刮。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帐顶。
是了,小皇帝如今刚刚登基,根基未稳,在朝中无依无靠,性子又那般怯懦。
自己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手相救,还亲自将他送回寝殿,他对自己产生一些雏鸟般的依赖和信任,也是人之常情。
对,一定是这样。
戚应淮深吸一口气,用力攥紧了拳,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们戚家世代忠良,几代单传,就指望着他延续香火,光耀门楣。
他绝不能、也绝不可能折在一个……一个小皇帝莫名其妙的“青睐”
里。
对。
他戚应淮宁折不弯,铮铮铁骨,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送走戚应淮后,李兀端起那碗曹安派人送来的、颜色深褐的安神汤,皱着眉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弥漫开。
他放下碗,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额角,问侍立在一旁的小福子:“小福子,曹公公那边,你替朕谢过了吗?”
小福子连忙躬身回答:“回陛下,已经按规矩谢过曹公公了。”
李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虚弱和无奈:“朕这个身子,实在是太不中用了,登基大典上竟闹出那样的笑话。”
“所以朕让戚将军以后得空便时常进宫来,带着朕强身健体,活动活动筋骨。
毕竟我们早年也曾一同上过骑射课,朕记得,他在这方面是极擅长的。”
他说完,像是耗费了不少精神,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好了,这里没别的事了,你退下吧,朕想独自歇一歇。”
小福子应了声“是”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
等到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一人时,李兀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温和与疲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无力。
他望着空旷华丽的殿顶,心里一阵发闷,这算哪门子皇帝?看似高高在上,实则连一个真正属于自己、能完全信任的人都找不到。
他有些赌气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带着满腹的筹算与不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曹安对于李兀主动提出让戚应淮时常进宫“教导骑射”
一事,并未表现出任何异议或阻拦。
而李兀也像是真的格外珍视那段少得可怜的同窗之谊,时常在宫人面前,状似无意地提起当年与戚应淮一同学习骑射的零星往事。
如今他毕竟是皇帝,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底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与他为难。
几日之后,戚应淮依旨入宫。
李兀见到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透着十足亲热与信赖的笑容,几乎让习惯了军旅冷硬的戚应淮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局促。
戚应淮将李兀带至皇宫内专设的演武场。
李兀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骑射服,布料柔软,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
他有些生疏地骑在一匹温顺的御马背上,戚应淮则恪守臣礼,亲自为他牵住缰绳,控制着马匹缓慢前行。
“陛下,”
戚应淮开口说,“今日初次练习,不宜操之过急,您就先这样适应一下马背的感觉,若一开始强度太大,臣担心您承受不住。”
李兀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声音温和:“好,都听爱卿的。”
上马时,李兀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戚应淮结实的小臂,借了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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