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朝堂之上,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心头。
当初二皇子李承基正值壮年,却骤然暴毙,死因成谜,此事本就透着诡异。
可那时时局动荡,先皇刚刚龙驭上宾,紧接着二皇子、三皇子接连出事,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只求明哲保身。
谁又有那个胆量和精力,去深究这骇人的真相?
如今乍然听闻,二皇子之死,竟是曹安一党所为,一股恶寒瞬间从所有大臣的脊梁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这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先帝临终前并未留下明确遗诏,当时若二皇子不死,以其嫡长身份和在朝中的威望,最终登上大宝的,极有可能便是他。
这……这岂非等同于弑君!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毛骨悚然。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长官,将厚厚一叠罪状、证词、以及相关人犯的口供,双手高举,恭敬地呈送到御阶之下,由内侍转呈至李兀面前。
李兀端坐于龙椅之上,一目十行地扫过那写满罪行的纸张。
上面罗列的条条罪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当真是罄竹难书,字里行间是肮脏与血腥。
那些平日里与曹安一党走动密切、利益勾连的官员,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摇摇欲坠。
李兀目光沉静,落在下方那团伏地的绯色身影上:“曹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曹安自昨夜曹玉一去不返,便已料到了今日的结局。
这是要将他彻底置于死地,再无转圜余地。
他此刻最后悔的,竟是当初亲手将李兀扶上了这把龙椅。
明明当初看中的,就是他年幼势孤、性子看似懦弱,易于掌控拿捏。
谁曾想,短短时日,这朝堂之上,竟有大半人心,已悄然偏向了这位少年天子。
曹安抬起头,脸上纵横的皱纹在殿内光线下显得愈发深刻,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顽固:“……老奴,不认此等污蔑之词!”
戚应淮立于武将班首,闻言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淬了冰:“这个你不认,那这个呢?”
他猛地提高声调:“来人!
将昨夜擒获的逆贼押上殿来!”
话音落下,两名禁军侍卫便拖着一个形容狼狈、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人影走上殿来。
正是曹玉。
不过短短半日,他已是面色灰败,眼神涣散,太监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形容枯槁。
戚应淮上前一步,禀报:“回禀陛下,昨夜臣率禁卫巡守宫禁,在陛下寝宫外抓获形迹鬼祟、意图不轨的曹玉,其神色慌张,臣当即命人将其拿下,并从其身上搜出此物。”
他高高举起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瓷瓶:“经太医署及刑部仵作共同查验,此瓶中剧毒,与当年致使二皇子殿下暴毙身亡之毒,系出同源,分毫不差。”
多么讽刺的巧合。
戚应淮说着,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跪伏于地的曹玉腿侧。
曹玉浑身一颤,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涕泪横流地嘶声喊道:“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
都是义父……都是曹安逼我做的!
二皇子……二皇子也是他下令灭口的!
我只是听命行事,我是被迫的啊陛下!”
曹安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沉寂。
他知道,大势已去,所有的挣扎都已徒劳。
师折月被逼嫁给已死的燕王世子,意外发现前来迎亲之人是她曾经睡过的男人!夭寿啊!她琢磨着嫁了也就嫁了,反正他也认不出她,却意外发现他竟是破除她早夭命格的天定之人抱他一下多活一天,亲他一口多活三天,睡他一晚能多活多少天有待验证。她为活命故计重施,在月黑风高的夜里,翻窗进他的房,撩开帐子却没看见人她一扭头看见他站在她身后,眸光幽深地看着她公主,我等你很久了。师折月!!!!!...
漫威黑洞之眼是竹鼠不能吃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漫威黑洞之眼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漫威黑洞之眼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漫威黑洞之眼读者的观点。...
关于重生之农家小书生肖翰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男娃,本想摆烂混吃等死,可系统为了业绩,对他使用糖衣炮弹喂毒鸡汤等各种引诱,肖翰逐渐走上了一条规划之外的路,本想带领家人奔个小康生活,谁知步子迈大了,一不小心走上了人生巅峰。肖三郎满丰,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小张氏满丰,娘等着你给挣的诰命呢!张氏我看村长家的小孙女不错,识字,跟咱们满丰正好相配。小张氏我觉得还是县太爷家的千金好,长得跟朵花似的,配得上我儿...
...
王思尧因天生拥有鬼眼,在十八岁的时候得到祖辈传下来的一块黑色石牌,由此打开了招魂客栈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