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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又是一年盛夏。
李兀正在村边的河埠头捶打衣服,他后背的粗布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清瘦的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徐宴礼从镇上的中学放假回来,骑着那辆老式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路过河边,车把上挂着一网兜的书。
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捏紧了车闸,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那个在河边的身影上,一时竟看得出了神。
李兀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猛地回过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迅速抱起石板上湿漉漉的衣物,低下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只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渍。
徐宴礼僵在原地,明明是傍晚,脸上像是骤然被夏日的烈阳炙烤,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如同做了亏心事般的窘迫。
李兀那从汗湿碎发中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细腻的后颈就此深深地、清晰地印刻在了他的心底,再也挥之不去。
李兀轻轻“嗯”
了一声,腼腆道:“我记得的,你……教过我写名字。”
徐宴礼看着他微垂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尖,心头微软。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揽住李兀的肩头,将他往堤坝内侧带了些许。
李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茫然。
徐宴礼松开手,指了指外侧陡峭的堤坡和下方泛着粼光的河水,语气温和:“你走得太靠外边了,这里没有护栏,小心些,别掉进水里。”
李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贴着边缘走,脸上微热,低声道:“谢谢。”
两人继续并肩前行,沉默了片刻,徐宴礼再次开口:“其实……我原本并没打算这么早考虑结婚的事。”
“是李婶告诉我,你姨母正在为你张罗婚事。
所以……我就想来试试。”
他这话说得直白,意思再清楚不过。
李兀只觉得脸上的热度“轰”
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几乎不敢抬头看身边的人。
徐宴礼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迫,或者说,他选择了忽视继续说下去,声音郑重:“如果我们……真的能结婚,我会对你好的。”
他侧过头,看向李兀,眼神认真:“我母亲的身体,这些年一直不太好,但我娶你,绝不是为了找个人去伺候她、照顾她,我打算等她……等她去之后,再去考大学,继续读书,我现在来提亲,就只是……单纯地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运气,能娶到你。”
李兀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你……是喜欢我吗?”
徐宴礼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那你呢?对我……还满意吗?”
李兀觉得这读书人说起情话来,真是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一点都不懂得含蓄。
他羞得几乎想重新把脸藏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自惭形秽的嗫嚅:“可是……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娘家人撑腰,也没什么像样的嫁妆,李婶之前说,好多条件好的……”
徐宴礼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我不在乎那些。”
“其实……之前在河边,你躲开我的时候,我就想问了,想问你,愿不愿意……等长大了,嫁给我。”
李兀的脸“轰”
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绯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徐宴礼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李兀垂在身侧、有些无措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力度,缓缓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密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天色蓝得澄澈明净,像一块上好的琉璃,毫无杂质。
多年前打谷场上那个耐心教他写字的少年身影,与河边那个驻足凝望、让李兀心慌意乱的少年模样,在此刻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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