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戚应淮终于气喘吁吁地退开些许,他自己反倒先捂住了嘴,耳根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脸上,比被欺负了的李兀显得还要窘迫。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兀,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点豁出去的莽撞和认真。
“我这次回家……跟我爸妈说了,说我以后要娶你,让他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李兀:“…………”
李兀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毫无边际的念头,难怪这人回来得这么快,怕不是被他爸妈直接赶出来的吧?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挨打了吗?”
戚应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语气自信:“为什么挨打?他们又打不过我。
再说了,就算真动手,我还能傻站着不躲吗?”
李兀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无言。
相处这么久,他算是彻底摸清了戚应淮的脾性,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认死理。
平时看起来挺好说话,甚至算得上听话,几乎是指哪儿打哪儿,让往东绝不往西。
可一旦是他自己认定的事,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倔得像头驴。
比驴还倔。
所以李兀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即便他父母强烈反对,甚至可能动了手,戚应淮大概也是梗着脖子,寸步不让,非娶不可,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解。
戚应淮仔细看着李兀的表情,带着点小心翼翼:“你……不生气吧?”
李兀简直被他这倒打一耙的逻辑噎住,没好气地回:“该生气的不是你爸妈吗?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块叉烧来得实在。”
戚应淮非但没恼,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微微一亮:“你跟我妈肯定有共同话题,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李兀推了推他沉重的肩膀:“起来,别压着我。”
到了这种时候,戚应淮就彻底把“听话”
两个字抛到了脑后。
他非但没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顺手扯过旁边的棉被,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已经脱掉了带着寒气的外衣外裤,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他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闷在李兀颈窝里:“这个点连火车都没有了。
我搭的顺风车,然后一路跑着赶回来的,累死了,本来我妈还想让我多留两天,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嘛。”
李兀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挣扎了一下:“……担心我什么?”
戚应淮理直气壮:“担心你一个人寂寞啊,让你骂骂我。”
李兀想起他之前总喊热的样子:“你不是嫌热吗?非要脱个精光才舒服。”
戚应淮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喟叹:“一点都不热,别说,这大冬天的,怀里抱个人真是舒服透了……”
他声音渐低:“怪不得人人都想着要娶媳妇儿呢。”
“有这么个人,能实实在在抱在怀里疼着,放在眼前看着,连日子都好像有了具体的奔头,不再是混一天算一天。”
李兀听着戚应淮近在耳畔的低语,那声音带着未经雕琢的直白,却像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浸透他心底某处坚硬的角落,让他整颗心都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冬天很快过去了,窗外的积雪消融,泥土里钻出细嫩的绿芽,风也变得柔和。
某天,李兀接到学校门卫室的通知,说有人给他寄存了东西。
他去取回来,打开层层包裹,里面是江墨竹寄来的一幅画。
李兀看着那熟悉的笔触,轻轻松了口气,知道他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就够了。
开学后,李兀的生活又重新被课业填满,忙碌而充实。
他现在终于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像一棵挣脱了束缚的植物,只需要向着阳光自由生长。
龙树村的一切,那些压抑的过往,都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变得模糊而无关紧要。
我穿越了,在我十年苦读考上top5大学的那天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决定躺平做个安详的咸鱼然而有天,我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个有着超能力的危险世界于是我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成为top5的顶尖强者,...
梦回九四,陈立安不想当影帝,也不想当大导演,只想做个娱乐圈的边缘人和美女聊聊艺术。 聊艺术可以!想抓住我的心绝不可能! 娱乐圈的美女们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爱上这样的男人,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能,却奢求那一丝的希望。 年少时见过一个足够惊艳的人,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包养他!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标签明星轻松...
李雷在桥上,邂逅了一对神奇的父子,进而开启了他的魔投手之路。这是甲子园历史上,最恐怖的投手传说这同时也是甲子园历史上,最传奇的黑马故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钻石王牌之魔投救世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我是鬼节出生,命中带阴,自幼丧父丧母,和奶奶相依为命,总莫名其妙撞鬼。喏,眼前这个自称冥王的男人,居然要求我做他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虽然人穷志短,也是有节操的好么?可奈何这家伙有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还让我一不小心有了娃儿。从此,我手执琉璃玉珠,开着直播带着娃儿,踏上万分凶险的封妖捉鬼之路,专治各种不服!本以为走上了人生巅峰,不料却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