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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站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那双阅尽宫廷风波的眼睛里透着精光,声音尖细:“六皇子殿下,如今这情形,立君,当立长啊。”
李兀听着这话,只觉得头晕。
这哪里是拥立,这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是要他的命。
李兀脸色发白,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曹公公,我、我实在不是能坐那个位置的人……”
曹安脸上挂着看不出深浅的笑容:“殿下过谦了。
这至尊之位,您坐上去,自然会有得力之人从旁辅佐,为您分忧解难。”
他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如同毒蛇吐信:“朝堂之上,有诸位懂事的重臣,宫闱之内,也有奴才们为您打理周全,您呐,什么都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
李兀心里一片冰凉,他怎么能不怕?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六岁那年,生母便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悄无声息地去了。
从此,他在那处堪比冷宫的偏僻殿宇里独自长大,学会了看人脸色,学会了装傻充愣。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太过聪明、太过显眼的人,往往都活不长。
这是他从小用无数次磕绊和冷眼换来的、刻入骨髓的生存法则。
这宫里,从来不缺那些争强好胜、拼命拔尖冒头的人。
而他,只需要笨一点,再笨一点,表现得越迟钝,越平庸,就越不会有人将审视、猜忌乃至杀机的目光,投注到他身上。
曹安看着他惊惶未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安抚道:“殿下,放宽心,从前那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苦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李兀简直是愁肠百结,整日里唉声叹气,那眉头就没舒展过。
这烫手的皇位,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屁股底下像扎了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根本坐不安稳,随时都可能摔下来,万劫不复。
他苦思冥想了几天,头发都快揪掉一把,也没能想出个既能脱身又能保命的万全之策。
那边司礼监的人,却已经捧着软尺,笑容可掬地来为他量制新君的龙袍了。
李兀望着窗外那朱红色的、绵延不绝的宫墙,那将他困于此地的巨大牢笼,只能一声接一声地叹气,胸腔里堵得发慌。
曹安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殿下,放宽心,从今往后,您什么都不用怕。”
他微微躬身,语气显得无比忠诚:“您只需相信咱家,倚重咱家,便足矣。”
李兀心想,我最怕的就是你了,你还叫我放宽心。
李兀转过身,看着底下乌泱泱跪倒一片的宫人臣子。
他们伏低身体,额头触地,姿态恭敬无比。
可他心里清楚,别人下跪是源于真正的敬畏与恐惧,而这些人跪他,不过是把他当作一个必须摆在那个位置上的泥塑木雕,一个听话的、好控制的吉祥物罢了。
这么一想,李兀只觉得心头更堵,那愁云惨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于是,这九五至尊的龙椅,李兀几乎是被人半推半架着,硬生生按上去的。
他像个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被动地承受着这从天而降、却又沉重无比的“幸运”
。
登基大典那天,他穿着那身沉重繁复、绣满金龙的衮服,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偶人,按照礼官高声唱喏的每一个步骤,僵硬地完成所有仪式。
祭天,告祖,受玺,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
他早已累得浑身发软,双腿如同灌了铅,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松懈。
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祭坛上下,将他晃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底下是山呼海啸般的“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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