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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兀浑然未觉身侧那道深沉的目光,正毫无遮拦地流连在他敞开的领口之下。
他低头捏了捏自己白皙却略显单薄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戚爱卿,朕若是能练成你这般体魄就好了。”
那肩膀宽阔,臂肌贲张,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力量,是真正属于战场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概。
戚应淮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少年天子纤细的锁骨处移开,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陛下谬赞了,陛下万金之躯,只需康健安泰便好。”
李兀的脚踝前不久才扭伤过,此刻缠着细布,骑马是别想了。
他百无聊赖地靠在软榻上,忽地说想看戚应淮蹴鞠,立刻便传令召来了些侍卫太监,在殿前空地上组了局。
然而场中无人能拦下戚应淮。
他身形如电,步履迅疾,那彩绘皮球仿佛黏在他脚上一般,在人群中来去穿梭,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腾挪转身间,紧绷的肌肉在汗湿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充满了勃发的力量感。
曹安远远立在廊下,眯眼瞧着那片喧闹。
身边的心腹宦官压低声音:“陛下如今同这戚小郎君,走得是否太近了些?奴才瞧着,实在不妥。”
曹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指尖慢条斯理地捻着玉扳指:“呵,戚应淮此人,骨子里最是桀骜难驯,陛下如今将他当作取乐的小狗般驱使,他心里头,指不定憋着多少火气。”
“年轻人,火气旺,不过是暂且忍着罢了。”
那心腹闻言,立刻躬身陪笑:“是奴才糊涂了,竟忘了戚小将军在京中那些响当当的往事。”
曹安指尖轻轻敲着紫檀扶手:“这世上,有谁会真心顺从一团任由揉捏的面疙瘩主子?何况这主子,还是咱们亲手捏成型,才扶上那位子的。”
“是,老祖宗英明。”
心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场中,戚应淮已毫无悬念地拔得头筹。
他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与汗意,大步走向御座前的少年天子。
李兀看得兴奋,脸颊泛着薄红,一时兴起便要行赏。
他学着记忆里先帝的模样,本想日后去私库仔细挑选,但是又觉得太迟,于是顺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羊脂白玉佩,权作彩头。
戚应淮刚剧烈运动过,浑身血液奔涌,带着未散的燥意走到他面前。
李兀抽出袖中素白丝帕,抬手便去拭他额角滚落的汗珠。
动作间,衣袖带起一阵清淡的龙涎香。
戚应淮默然接过那枚触手温润的玉佩,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玉面。
玉质上乘,还残留着对方腰间的一丝体温。
这温润触感莫名让他想起,家中女眷曾私下笑谈,言说美玉常为定情表记。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让掌心那点温热陡然变得有些灼人。
他抿紧唇,将玉佩牢牢攥入掌心,那燥意似乎又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无声燃烧。
戚应淮垂下眼眸,将那枚犹带体温的玉佩紧握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低沉:“臣,谢陛下赏赐。”
李兀微微倾身,语气轻快:“我还怕戚爱卿瞧不上这点小玩意呢?”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戚应淮因剧烈运动而微敞歪斜的领口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尖掠过对方绷紧的颈侧肌肤,细心地将衣领整理妥帖。
那截手腕在日光下白得晃眼,动作轻柔。
戚应淮喉结滚动,只觉得眼前这专注为他整理衣冠的少年天子,不像是一国之君,倒更像……更像每日清晨为他系紧战甲、抚平衣襟的家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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