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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戒指,被缓缓推入了他的无名指根。
指环微凉,戒托上的钻石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芒。
李兀停了下来,举起手,低头仔细看着指间那点璀璨的亮光,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这是……戒指吗?好漂亮。”
江墨竹低头,亲吻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唇瓣触碰到微凉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喜欢?”
李兀诚实地点头,指尖好奇地摩挲着钻石坚硬的棱角。
“那,”
江墨竹抬起眼,目光沉静地锁住他,“你可以嫁给我吗?”
李兀眨了眨眼,想起之前的对话,很认真地确认:“那你以后……不会跟其他人结婚吗?”
“不会。”
江墨竹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李兀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划算,便应了下来:“好吧。”
那晚,江墨竹的情绪异常激动,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李兀眼神涣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像脱水的鱼一般,被江墨竹死死地箍在怀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江墨竹不在家时,李兀一个人无所事事,便喜欢翻看他的藏书。
书架上除了些他看不懂的学术著作,还有好几本厚厚的生物解剖学图册,里面清晰甚至堪称狰狞的插图,让李兀看得脊背发凉,心底隐隐害怕。
发现那间房间的钥匙,纯属偶然。
那天他像只没骨头的猫,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着江墨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随手将一串钥匙放进了鞋柜上的抽屉里。
江墨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他说今晚不回来了,又招手让他过去。
李兀赤着脚走过去,被他揽住腰,在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江墨竹说回来时给他带他喜欢的蛋糕。
门关上后,空荡的公寓恢复了寂静。
李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刚刚被合上的抽屉。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走过去,拉开了抽屉,取出了那串冰冷的钥匙。
找到对应那把锁,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力气。
当他转动钥匙,推开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时,只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急速攀升。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惨白的灯光照亮着一切。
靠墙立着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在浑浊福尔马林溶液中的,是各种形态诡异的生物标本,有些还保持着扭曲的姿态。
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更多稍小些的玻璃罐,里面盛放着难以名状的器官和组织,每一个上面都贴着白色的标签,写着冰冷的编号和注释。
作为一只魅魔,李兀并不懂得那些高深的人类研究,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骇人,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他猛地想起江墨竹曾用那把冰凉纤细的手术刀在他皮肤上游走的触感,以及那句轻飘飘的“解剖”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整个背脊都僵住了。
江墨竹回来时,手里提着承诺的蛋糕。
他一眼就看出李兀脸色苍白得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脸色怎么这么差?手也这么冷。”
李兀慌忙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自那以后,李兀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夜里总睡不安稳,时常从噩梦中惊醒,白天也魂不守舍。
他反复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被打开,器官乃至头颅都被取出,浸泡在那些巨大的玻璃罐里,成为标本之一。
不过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连那双总是带着水光的眼睛都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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