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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少年如今莫名囚人于岛上,甚至不惜将叶饮辰重伤擒来。
若说他是善类,林安并不相信。
他究竟在谋划什么?他对那间屋子显然十分在意,或许,他要做的事,便与那地窖息息相关?
林外海边,良久沉默。
陌以新看着她,忽然低声道:“明日夜里,我们还在这里相见。”
林安眼神明亮,隐含期待:“明晚去探哪里?”
陌以新眉心跳了跳,若有似无地叹息一声:“不探哪里,只是幽会。
不可以么?”
林安的思绪都还在那地窖之上,压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脸颊蓦地一热,道:“什么幽会,那不是骗人的么……”
陌以新伸臂环住她的腰,双掌稳稳扣在她的后背,纤细的身形在大手之下不盈一握。
他俯身压近:“现在不是骗人的了。”
林安呼吸一窒,在他臂间稍稍仰起身子,才得以看清他近在咫尺的面庞。
他面无表情,唯独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紧紧望着她,不容逃避。
林安依稀知晓他要做什么,心跳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低头,逼得更近,鼻尖再次抵上她的鼻尖,轻轻磨蹭,唇却再次在咫尺之间停住,并未落下。
温热的鼻息覆在她面颊与唇畔,暧昧而危险。
林安只觉耳根也开始烧了起来,他这个样子,似乎竟比直接亲吻更令人难以招架。
她忍不低声道:“现在又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人跟踪偷看?”
陌以新仍旧未动,又辗转撩拨许久,才轻轻启唇:
“玉笛是什么?”
“……嗯?”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样一句,林安显然一愣。
她下意识抬头看他,可两人本已鼻尖相抵,她下颌一抬,微启的双唇便意外触在了他的唇上。
然而他显然并不意外,长久的磨蹭与相持,冷不丁挑在此时的出言试探,仿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他的唇顺势黏上,几乎一瞬间将她包裹。
唇齿相抵的瞬间,心口却是一阵刺痛。
那人手中温润精巧的玉笛,显然带着原主人精心雕琢过的心思。
念头闪过的刹那,他的胸腔骤然被人扯开一道口子,冰凉的醋意汹涌而出。
他终于追上了她,可现实偏偏又提醒他,她已有他所不知的故事。
而这一切,全都怪他自己。
唇齿交缠之间,他的力道渐渐失控,带着自伤,带着不安,带着难以启齿的委屈,带着最原始的冲动。
他几乎要将她紧紧囚在怀中,让她再无暇想起旁人,甚至连喘息都只能在他的双唇之间。
林安呼吸尽失,唇齿被迫张开。
陌以新的气息狂烈灌入,混着醇厚的苦意与灼热的渴望,令她心旌神摇,手足无措。
方才,她几乎是在抬头看他的瞬间,便已反应过来“玉笛是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原本就只有一支玉笛。
然而,纵然她想要开口解释,却也再无法言语。
唇上的压迫愈发深入,热情肆意,无休无止。
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去抵抗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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