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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抱怨,“这就说明,郁子君完全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郁青越的房间。
郁青越总发脾气,那春兰秋兰都不敢时时守在屋里,更有了被害的机会。
更何况,郁子君自小习武,难道真像她所表现的那样性格柔弱?以她缎仙谷传人的武艺,杀一个疏于习武的郁青越,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安哂笑:“你这说的头头是道,可都是在凭空臆测。”
“我可不是瞎编的。”
音儿道,“那道花圃中有很明显的脚印,不信的话,待会吃完我带你去看。”
“别待会了。”
林安拿帕子抹了抹嘴,一把拽起音儿,“现在就去!”
“你对我别总揪啊拽的。”
音儿嘟囔一句,还是跟上了步子。
夜幕中,在音儿的带路下,两人再次来到那对姐妹的小院,却不走白日走过的正门,而是朝另一个方向绕去。
路越走越窄,尽头仿佛已无路可行。
音儿带头钻到角落处,手脚并用翻过一人多高的篱笆,林安紧随其后,落地时脚下已是一片花圃。
此处果真十分隐蔽,从外面几乎无法察觉。
“你到底是怎么摸到这来的?”
林安吐槽一句,从怀中取出火折,点亮后俯身照向地面,寻找音儿所说的脚印。
音儿无所事事地跟在后面,碎碎念道:“安姐,我说咱们也别在这耽误了,还是尽早把结果告诉那个谷主吧。
也不知今晚会不会又有人发现房里布置的求救信息,加入找人小队中的一员,到时候竞争可就更激烈了。”
“别吵。”
林安轻叱一句,指向地面,“这就是你说的脚印?”
花圃中的痕迹,根本不是林安想象中清晰且有指向性的一行脚印,而是无数纷繁杂乱的脚印重叠在一起,让林安不由便想起一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没错,这就是由许多脚印经年累月在花圃中踩出的一条小径。
“怎么了?”
音儿凑过来,“这就足够说明,这条路的存在早已为人所知。
既然能走,自然也可能通过这里去作案了。”
林安吸了口气,耐下性子道:“如果没有更加明确的线索链条,是不会令人信服的。”
“我前面说的那些,不都是理由?”
“你不过是设下一个既定的结论,再回头去找理由,当然怎么都找得出来。”
林安道,“就好比你顺着圈走,总能自圆其说。
但要找到真正的答案,就必须跳出圈,从外面去看。”
音儿眨了眨眼:“怎么这些事你说得头头是道,不会都是你那心上人和你说的吧?”
林安一愣,没好气道:“要你管。”
“你们在一起时,他就和你讲这些啊?一点情趣都没有,难怪你现在自己一个人。”
“……”
音儿又拱了拱林安:“我可认识不少江湖侠客,个个武功高强,到时候介绍给你。”
“闭上你的嘴吧。”
林安眉心一跳,想起陌以新拒绝自己时所说——“你喜欢的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侠客”
,心头一酸。
她很想暗骂一句,这女贼还真是独具一门说话的艺术。
正当此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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