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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抬起手,将凌乱的头发尽数拨到耳后,吁了口气道:“还好没踩空……”
——不是音儿又是谁?
这是她们精心挑选的位置,崖下不到一丈之处有块凸起的巨石,正好可以落脚,方才飘向崖外,不过是施展轻功跳到巨石上而已。
令狐棠若瞳孔剧震,发疯似地撕扯身周大网,嘶声叫道:“怎会是你!
我娘呢,我娘呢!”
便在此时,叶饮辰领着冷元策与一众弟子从山洞赶来,正看到这位向来洒脱的五坛主,在大网中失控至此,无不惊异。
林安望着她,心中也生出几分怜悯,终究轻叹一声:“所谓托梦,只是我编出来的。”
“这不可能!”
令狐棠若失声厉呼,“若不是托梦,你们怎会知晓曲烈洪篡位之事,又怎会知道……闵桑吟这个名字?”
“这就要从这片禁地说起了……”
林安缓缓道来,“我和音儿发现了直通禁地的密道。
而在这禁地之中,又有一个密室。”
她看了眼身后洞开的石壁,接着道:“在密室石门背后,画着一幅触目惊心的血图,揭示了当年的真相。
在画中,曲烈洪不止杀了黎门主,还将自己身边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推下山崖。
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女子,竟是你的母亲。”
冷元策神色变了一变,惊疑道:“若那女子是她母亲,难道曲烈洪是……是她父亲?”
音儿缓缓点了点头,音色酸楚:“令狐师姐……正是我父亲前一位夫人所生,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她说着,又转向林安,追问道:“使者,你也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推知她这身世的?”
林安沉声解释道:“那幅画中有两个女子,其中这个被推下山崖的女子,头发上画了个红色十字,当时我不解其意,以为只是区分两位女子的标记。
直到后来,我看到了冷元策所画的剑谱。”
“我的剑谱?”
冷元策不解。
“在你的剑谱中,你用一个十字,代表手中之剑。”
林安随手比划一下,“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壁画中的红色十字——那个潦草的十字,和令狐棠若发绳上红色桃木剑的吊饰,在我脑海中重合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
音儿恍然道,“难怪那时你忽然凑到耳边问我,以前父亲在世时,可曾见她戴过那根发绳……”
“不错。”
林安道,“而你告诉我,这次回来前从没见过,我便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这发绳是她母亲曾经戴过的,曲烈洪与她母亲毕竟是结发夫妻,若是看到,很有可能会认出来。
所以曲烈洪在世时,她从未拿出来戴过。”
令狐棠若已从那一刻的癫狂中恢复了几分冷静,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看来,我还是太心急了。”
林安摇了摇头:“那毕竟是你母亲的遗物,你想时时随身,这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我便有了一个引君入瓮的计划,做一场托梦的戏码。
为了找到更多关于你母亲的信息,我们再次潜入曲烈洪的卧房,翻遍所有角落,终于找到多年前的一纸休书,看到了‘闵桑吟’这个名字。
这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因为只要在最开始抛出这个名字,便能先声夺人,让你失去一半的冷静。”
令狐棠若恨恨咬牙,却忽而想起一事,又道:“不对!
若不是我娘托梦将心法念给曲凌音,今日在神机厅读的那一段又是什么?我后来核对过,心法中的确有那样一段,一字不差!”
冷元策此时缓缓开口:“我想,那是符荣约我夜会时,为了向我证明他手中确有心法,对我念的那一段。”
音儿“啪”
地一拍手:“冷师兄果然机智。
那一夜,我偷听你们谈话时,恰好听到这一段,便拿来用了,而令狐师姐自然不会知道,那段心法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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