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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林安如此自然而然将两人划入同一阵营,陌以新只觉心头热意涌动,轻轻点头,启唇:“是,我们会赢。”
风青将棉被靠墙放好,道:“先趁热用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三人围坐一周,四层的食盒装得满满当当,荤素搭配,有汤有饭,让林安有种在大牢里野餐的滑稽感。
林安一面夹菜,一面问道:“大人,案发现场那个玉片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人一向谨慎,怎会有人在你毫无觉察之下,偷走你的布囊?”
陌以新双眸微眯:“并非如此。
我的布囊还在,只是其中玉片不翼而飞。”
只有玉片被偷走了?林安愈加诧异,也就是说,那人不但能偷走陌以新贴身之物,更还有充足的时间去打开布囊,只拿走玉片?
可即便时间充足,他也大可将布囊一起拿走便是,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呢?
她顿了顿,连忙又问:“大人是在更衣时发现的?”
“不错。
在客房更衣后,我将湿衣中的布囊取出,准备重新揣入怀中。
不料入手之际,便觉布囊异常柔软,全无玉片存在的触感。
我将布囊打开查看,里面果然只余内衬棉花,玉片却不知所踪。
当时我便觉事有蹊跷,本想回到园中便提起此事,以免再生枝节,不料命案突发,而我已被怀疑,再说出此事,也无法取信于人了。”
林安听着,细细回忆起来,最初给陌以新发布囊时,那个婢女不慎将布囊掉在了地上,这的确是个疑点。
可在那之后,她随手捏过陌以新的布囊,与自己的一般无二,那时玉片绝对还在。
也就是说……
林安思忖道:“玉片丢失的时间,是在大人与我分开后,到大人更衣后。
而这中间,发生的最奇怪的事,便是大人落水。”
陌以新沉声道:“落水之事定有蹊跷,当时我随着人流途径池塘,感到膝弯猛地刺痛,这才倒向水中。”
林安一惊,忙道:“那时大人身边都有什么人,那一击是从谁的方向而来?”
陌以新摇了摇头:“当时周围人多杂乱,那刺痛也只是一瞬,无从分辨。
若非后面发生的一连串变故,我甚至不会断定这刺痛便是人为。”
风青伸手捶了下石板地,愤慨道:“真是狡诈!
落水自然要去更衣,大人离开馨园去了客房,这才有了‘作案’时间,沾上嫌疑。
而且有人落水,场面难免混乱,如此便能浑水摸鱼,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玉片!”
陌以新却道:“在水中不曾有人靠近过我,其间应当没有纰漏。”
林安暗暗认同,陌以新显然不是那种会因为落水而慌乱的人,自然对周遭都有留意,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被分神,被人寻了空档。
风青怔了怔,又道:“那是在更衣时?莫非有人一直藏在那间客房,趁大人更衣时下的手?”
陌以新沉默不语,眉心微蹙。
他更衣时,湿衣的确放在一旁,但那间房中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难道真有人能悄无声息藏身于暗处,不但在他毫无觉察之下顺利取走布囊中的玉片,还从房中安然脱身,神不知鬼不觉去杀人?
陌以新很难相信这种可能。
思忖片刻,陌以新看向林安:“安儿,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林安微微一笑:“大人一定是想问,我如何知晓那块玉片上刻的字,对吗?”
“不错。”
“是啊!”
风青也点头道,“这也太神奇了,大人分明并未将玉片给你,你又没去过案发现场,怎会知道上面的字?或许从中也能发现凶手偷玉片的手法!”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林安摇了摇头,“我能推断出那个字,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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