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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部的剧痛令陌以新弯下身去,他一手撑在地上,呼吸沉重。
嘴角的血痕才擦去不久,已经又被更加刺目的鲜红再次淌过。
阳国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薄唇勾起一丝淡漠的笑。
楚容渊的儿子,当年那个天之骄子,众人口中的龙章凤姿之人——终究便是如此狼狈地屈身在他脚下。
他端详着他,享用着此刻的胜利,如同品一道回甘的茶,每一滴都令人齿颊留香。
他就这样睥睨着,如恩赐般开口:“你可以提第二件事了。”
陌以新喘息着,先后两拳的力道令他的脏腑有如错位般绞痛,鲜血自嘴角滴打在地,他没有再去擦拭,只微微抬起头来,哑声道:“我要……见安儿一面。”
与第一件事相比,这第二件事丝毫不令阳国公感到意外。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了几分,随口召来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待下人再回来时,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样东西。
阳国公走回陌以新面前,淡淡开口:“为免节外生枝,本公暂且不能让你们相见。”
他将手中之物轻飘飘丢在地上,道,“此物是从她那里取来,你应当认得。”
地上,是几日前厉南风找林安索要的信物——那张纸笺。
陌以新自然一眼认了出来,他伸手将纸笺拾起,攥在掌中,道:“仅仅如此,并不算完成我的请求。”
“规则由本公做主。”
阳国公不留一丝辩驳的余地,“现在你可以选择,是否还要接第三拳。”
……
北城门前的大街上空无一人,长街尽头的拐角有间茶肆,倒还有那么寥寥几个茶客,其中有三人坐在一桌。
三人皆着男装,正中那人戴着斗笠,几乎遮住整张脸。
此人微微侧头,对身旁的黑衣男子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轻,细听却仍能辨出是女声:“若非公子仗义相助,以我这伤腿,莫说想来此处,便是回雅舍换件男装,也寸步难行。”
说话之人正是菡萏公主,她将一双玉手轻轻放在腿上,骨折处虽已被妥善固定,可稍一挪动仍牵扯得疼痛难当。
好在有这江湖人一路背着她,沉稳坚实,倒比乘轿还要舒适几分。
沈玉天淡淡道:“江湖人本该行侠仗义,不必挂怀。
待姑娘寻得友人,在下自当告辞。”
菡萏公主将斗笠微微抬起一线,看向不远处的几条岔路,顾盼生辉的眼中浮起一丝淡漠,若有深意道:“我想,他们不会来了。”
坐在她另一旁扮作小厮的婢女桃月,却显然不似她这般从容,焦急几乎写在脸上,压低声道:“小姐,距离先前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炷香了,阳——那边果真失约了?”
菡萏公主轻笑一声:“很意外吗?”
沈玉天自然知晓菡萏公主在等何人,也知晓那边为何没能依约赶来……他面上半分不显,只微微皱了皱眉:“姑娘的友人不来了?”
“再等等。”
菡萏公主重新压下斗笠,仍旧波澜不惊,纯澈的嗓音中笑意不减,“他们若来,原本是好,可公子便要告辞而去,如此,小女子反倒希望他们不来了。”
沈玉天有些僵硬地别过头去,没有接话。
菡萏公主掩唇轻笑,接着道:“还不知公子这般缥缈江湖客,为何会来景都?”
沈玉天沉默一瞬,道:“访友。”
“可访到了?”
沈玉天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而后摇了摇头:“时过经年,早已物是人非。”
沈玉天一贯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分不易察觉的怅然,可菡萏公主还是铺捉到了这一丝真切的情绪,若有所思道:“是公子的红颜知己?”
“不是。”
“能与公子为友,不知是何等样人物?”
沈玉天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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