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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惟渝:“我相信师兄。”
“一般而言,修士的灵魂,只会交给彼此最信任,最值得托付的人,也就是携手走过一生的道侣。”
祁不知顿了一下,倏然弯了弯唇,话语中,多了几分调笑,“小渝,你这么问,是打算把自己,托付给我么?”
梦惟渝一愣,耳朵一下就涨红了:“我只是觉得,以师兄的为人,断然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一边否认,梦惟渝又猛然反应过来——坏了,聊得太尽兴,差点把“梦惟渝”
曾经的案底都给忘了!
结合“梦惟渝”
的人设,刚刚自己的那番话,可不就是有暗戳戳表白的内味么!
他想了想,又赶紧找补划清界限道:“况且……师兄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不可能恩将仇报,还对师兄抱有非分之想。”
瞧他说着说着,又开始不安紧张起来,祁不知胸膛很轻地起伏了一下。
哪怕是关系再怎么拉近,再怎么要好,在面对他时,梦惟渝的情绪之中,始终有一份害怕在里头,只是多或少的区别。
平日里他还能偶尔和自己开个玩笑,相处甚欢,可一旦做些别的事,第一时间的反应,还是害怕。
这份对他的害怕,就好像是种植在了梦惟渝的灵魂最深处一般,成了他的心病一般,如影随形。
这也导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亲近了,实则飘忽不定,会因为各种事情,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就比如现在。
祁不知觉得,借着这个两人坦诚相对的时机,他有必要和梦惟渝敞开了谈谈。
祁不知直接开口:“小渝。”
“什么?”
梦惟渝一抬眼,正好撞进了祁不知那双墨一般深邃的眼眸。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他:“为何你其他人都不怕,独怕我一个。”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话的问责之意太重了,放轻放缓了声音:“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师兄。”
瞧着祁不知那认真的神色,梦惟渝心下一惊,否认道:“我没有。”
他眼神中的慌乱,并没有躲过祁不知的眼睛,他轻轻地捏了一把梦惟渝的脸,尽量放轻了语气:“小笨蛋,我不是瞎子。”
不是,这怎么突然就转进到了坦白局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梦惟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祁不知却没在这话题上纠结:“你这么怕我,可是因为我当初把剑……”
梦惟渝还没想好措辞呢,脸蛋就被祁不知又捏着,往外扯了扯:“说实话,你若撒谎,就如同现在这般。”
这亲昵的“警告”
举动,稍微缓解了梦惟渝的情绪,他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儿。”
祁不知:“只一点?”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仿佛要通过眼睛把自己给看穿的眼神,梦惟渝如实道:“好吧,是有一部分。”
祁不知:“剩下的一部分,是因为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
我是换了芯子的啊!
当然怕被你随时一剑斩了!
梦惟渝默默吐槽着,他也是发现了,今天的祁不知,好像有些过分执着,可话都到这份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师兄对我太好了。”
“虽说我有着仙品的丹修天赋,师兄想要和我交好,可师兄对我的好,有些太过了,我……有些受宠若惊。”
这其实也是梦惟渝害怕的一部分原因,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算言辞恳切。
祁不知果然没有怀疑,但他也毫无动静,仿佛是陷入了沉思。
梦惟渝等了他一会儿,祁不知依然没任何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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