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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惟渝却没有放手,认真地道:“连我都有些受不了,师兄想必更冷,我才不要放手!”
而且他清楚得很,祁不知体内的寒气暴动,是会持续好一阵子的,眼下虽说挨了最难熬的阶段,可受寒气的影响,祁不知多半也不怎么好受。
他想要,尽可能地帮祁不知分担一些痛苦。
祁不知一顿:“可你这身子,其实也供不了多少暖。”
“我知道。”
梦惟渝说着,耳朵也是渐渐地有些红了,他又亲了祁不知一口,直接将额头与他的额头贴到了一起,“师兄,要……吗?”
中间的某几个字,他声音细得如蚊虫一般,但祁不知依旧听清楚了。
他凝望着梦惟渝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羞涩的情意,一时间竟不舍得移开。
青年喉结滚了滚,沉闷地嗯了声。
两人的灵魂,再度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处。
此时他们的灵魂,一个裹挟着刚刚突破所暴动的汹涌寒气,一个则是带着极端炽热的天火之气,一个至冷,一个至热。
二者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人都是深深地被对方灵魂的温度所吸引,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彼此灵魂的温度。
可以说,灵魂之间的直接触碰,效果好得惊人,梦惟渝灵魂中积攒的天火之气在触碰间被耗尽,祁不知体内的那股寒气也是迅速地被磨灭,没一会儿就被耗了个七七八八。
然而两人都没有丝毫分开的打算,两道灵魂仍然互相依靠着,仿若恨不得融合在一起。
就这么互相靠着彼此一段时间,祁不知这才中断了这次的触碰。
好受到祁不知的灵魂分开,梦惟渝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和怔愣,眼神无意识地追随祁不知的英俊的脸庞。
看出他眼底的不舍,祁不知低下头,动作轻柔碰了碰他的唇。
梦惟渝被连着亲了三下才回过神来,眼看着祁不知要亲第四下,他主动迎了过去,亲完之后却仍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师兄怎么就退走了?”
“我也不想。”
祁不知的手掌就放在他的后颈处,轻柔地揉捏着,“可若再贴下去,只怕有些大事不妙。”
梦惟渝不解:“什么大事不妙?”
祁不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本就是盘腿坐着,这么一动,便顺势挺了下腰。
坐在他怀里的梦惟渝瞬间明白了,一张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不过他注视着祁不知片刻,略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了,何况灵魂都已经好几次了,身子的结合……也正常吧,为什么大事不妙?”
听着他这默许般的话语,祁不知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他轻叹了口气,无奈道:“若我们真如此,只怕没个几年都没法结束,如今战争在前,不宜如此。”
梦惟渝有些震惊地扭过头去看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喉咙有些发紧:“修者的体质再比常人特殊厉害,这种事也不至于变态到以年为单位吧?”
“确实不是以年为单位。”
祁不知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又亲了一下梦惟渝,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坏笑,声音放低了不少:“小朋友,你不会以为你男朋友只做几次,就能够满足吧?”
梦惟渝因为他这幅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痞气模样而有些愣神,下意识地接茬:“几次……不够吗?”
“不够。”
祁不知又亲了他一下,拇指在他的喉结上轻刮了一下,声音沉哑,“不要太高估你男朋友的自控力了。”
梦惟渝没有因为祁不知的提醒而回神,反而被他这幅和平日浑然不同的模样给撩得有些上头,忍不住凑过去,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连亲带蹭。
祁不知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最终没忍住,单手抵着他的额头不让他靠近过来了,呼吸略带几分粗重:“小朋友,明知道我忍得难受,你这是故意折磨我?”
梦惟渝瞪大了眼,有些委屈道:“胡说,明明是师兄你先撩我的!”
祁不知:“……我何时撩你了?”
梦惟渝正色道:“你对我耍流氓,就是在撩我。”
祁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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