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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们就给我回铁岭,房本赎回来,亲戚的钱还了,自己的钱自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一分都不要。”
“你这个讨债的玩意儿,房子你不买了?婚你不结了?你是不想气死我们?”
“房子我自己买,婚该结就得结。”
“你拿什么买房子?”
我瞪了铁军一眼。
自己爸妈的钱,虽说得不易,但谁家钱来得容易,先把房子定了,心也就定了。
钱大一起慢慢还嘛。
“我拿什么买?”
铁军笑了,牙齿咯吱咯吱响得怪吓人,“我拿的玩物丧志买。”
说完他便蹿进里屋,乒呤乓啷砸掉电脑,掰折了有的游戏光盘,又从厨房拿来和面用的铁盆,烧掉了自己写的游稿和攻略。
烧最后也是最厚的那一沓时,他明显放缓了速度,但只犹豫了一下,便狠心扔进了火盆——那是他为高中生设计的专学习历史和地理的一沓益智类游戏稿,历史和地理是铁军最喜欢两门课,但为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最后都放弃了。
人啊,越年少,越容易被烙上印记;而那些纠缠在记忆深处烙印,越艰辛便越难以磨灭。
否则,追溯起来为什么每一个可怕连环杀手九成九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人的性格基本定型在童年束的那一刻——渴望而不可得,不可得又舍不得。
有了这种明晰的纠结感后,你便无法阻挡地走向了成熟。
与才砸了电脑、掰了游戏碟、烧了游戏稿走向成熟的铁军比起来,郝运香都快熟透了。
郝运香每天惶惶然,瘸着一只脚赶来上班时嘴里都不自觉地哼着歌,一开始她也没注意,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哼哼的竟然是《唱支山歌给党听》,尤其那一句“鞭子抽我身,母亲只会泪涟涟”
,反反复复,原本哀婉缓慢的曲调在“鞭子抽我身”
这一句突转为铿锵有力。
这么多年的流行歌曲全白听了,真正到了火口刀尖需要全副精力拿出来拼搏时,给自己加油鼓劲的号子,还是只记得几十年前的那一首。
小时候,每到节庆日献礼演出的时候,郝运香从不敢奢望自己能成为舞台上那个调皮而快乐的挑水小红军,或者是站在众人腿上两手高举成托日状代表“奇迹般崛起的座座金山”
的坚定的小改革家。
但是那一年排的是《唱支山歌给党听》,郝运香的机会来了。
排舞的男老师叫小丁,他双手在髋骨两边翘翘地张开,风摆柳般绕着学生们一圈又一圈地兜,嘴里不间断地喊着:“同学们,同学们,重点在表现力度,力度,绝对不能软弱!
双眼要先喷出仇恨的火,再射出无边的爱。”
郝运香别的没有,力度可不差。
她劈空怒甩出去的两鞭子仿佛能将人能抽得魂飞魄散。
小丁老师冲着她大叫一声:“好!
太好了!
就是这个感觉,郝运香,你站到中间去。”
幸福来得这样突然又是这样随心顺意,郝运香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练,不间断地练!
她给自己表了决心。
每天只要一有空,便站在高脚凳上,冲着家里高高挂起又小得可怜的一面镜子练——高举、猛转、怒瞪、狠抽、喷火、射爱……临演出前一天,郝运香转得太猛,一跤从凳子上摔下来,胳膊断了。
郝运香哭得一脸的鼻涕眼泪,去找小丁老师,表示自己还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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